殷愔一本正经。
恩语云里雾里,其实听不懂什么意思。
“我可以不叨扰!”
恩语首次得寸进尺。
“只要…只要您能满足我一个心愿!”
这是恩语第一次尝试着威胁他人。
但他生怕冒犯神明,话才说出口就已经开始懊悔为什么无法撤回。
岂料少年应得干脆。
“可以。”
恩语狂喜。
“您真的可以帮我治脸吗?”
“不是说不能介入他人因果吗?”
殷愔:
“没关系”
“为何?”
殷愔漫不经心。
“反正…结果不会变。”
恩语一头雾水。
他不明白‘反正结果不会变’是什么意思,只知道神明恩准了他的祈愿,正欢天喜地地想道谢。
青天白日下,人影再度消失。
恩语脊背发寒。
不等他惶恐,一低头,身下溪流折射他的倒影。
面若釉瓷。
完好无损。
……
奚七在山里寻了半天,左寻右找见不着人,一种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尖。
“殷愔?”
奚七停下脚步,闭着眼开口。
“你回来,你若回来,今晚我什么都答应。”
依旧寂静无声。
“要我陪着你也好,陪你睡觉也罢,都可以。”
还是没有动静。
奚七越发烦躁。
他知道自己不该不安,以殷愔的手段,不该有人欺负的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