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到瓶中颜色的瞬间,人会有种辛辣抢眼的错觉。
奚七叹气。
——这次回收失败。
迟久恨卿秋,可卿秋似乎不恨迟久,瓶中的颜色堪堪只有一半。
奚七撑着油伞离开。
……
棺材静静放在青石砖上,奚七握着法器,想着有缘人出现的速度…
奚七再度叹气。
反正收集完毕‘四欲’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,奚七打算睡一觉,好等下一个有缘人自己找上门。
这一觉睡了不知道多久。
奚七已经将迟久的事放在一旁,不对完整收集抱以期待,却在睡醒后收到迟久来信。
“卿秋的孩子降生了,劳烦老师傅帮我取个字。”
第39章『恨』。
奚七牵着殷愔上街。
等到了街上,奚七望着眼前的灯红酒绿,握油伞的手不由紧了紧。
又是多年过去…
街上的行人不穿长袍,不穿长袄,多穿西装和旗袍。
殷愔还好。
他看着年岁小,像年画娃娃,穿什么都不显得违和。
奚七呢?
这一路走来,他收到许多异样目光,看他的眼神像在看土老帽。
奚七:……
好想找条缝钻进去。
奚七捂住脸,尴尬得不行,这时酒店内走出女侍者。
“客人这边请。”
女侍者笑眼弯弯,将奚七领去换衣间,又给他准备了新衣裳。
奚七换好后走出去。
路上奚七与女侍者交谈,东拼西凑总结出一些蛛丝马迹。
迟久似乎已经完成他的心愿。
他曾是不被卿家承认的私生子,但后来卿家灭了,只有他一个卿家血脉活了下来。
迟久是重生者,重活一世的人,总比只活一世的人多一些门路。
他抢尽先机,投机取巧,创立企业。
如今,他似乎得到了想要的一切。
女侍者说迟久已经娶妻,他这样的青年才俊最终却专一地娶了比他大许多的戏子,着实令人羡慕。
奚七停下脚步。
娶妻?
迟久发请帖给他,委托他给卿秋的孩子取名,他还以为两人早已经冰释前嫌…
原来并不是吗?
可若迟久已经娶妻,已经和卿秋划清界限,迟久又为何能靠近卿秋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