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转眼七日,银和被关在墓室整整七天。
烛火噼里啪啦。
银和蹲在角落,咬着指甲,脸色难看。
这个破墓早被盗光。
财宝财宝没有,吃的吃的没有,唯一剩下来的…
仅仅只剩下墙壁上落灰的人油灯。
尸油味道异香。
银和用石头起火,将蜡芯点燃,融化的尸油喂给子蛊的寄生者续命。
子蛊被母蛊操控,对母蛊的一切命令不予拒绝,包括让他们吃脂肪。
子蛊吞下脂肪,刚有了些人气,花蛇幽幽缠上。
脖颈被牙咬穿。
活人被吸干血液,花蛇吐了吐蛇信,贪婪的目光望向其他食物…
银和一把按下花蛇。
“够了。”
他脸色惨白,直到花蛇进食才有一丝血气,但也仅有一丝。
“剩下的储备粮不多了,在离开前只能三日食一餐。”
花蛇沮丧地缠上手腕。
蔫头耷脑地吐着蛇信,很馋,却不能大快朵颐。
银和咬住下唇。
怎么办?子蛊被分成两拨,人数本就不太够用。
加上树叶追杀…剩下的少之又少…
一二三四五…
只剩五人,三日一食,他们最多再撑半个月…
烦!
银和又饿又怕,整个人都处于崩溃边缘。
角落的伊满原本在沉默地补充体力,见银和烦躁,他犹豫着将干粮递过去。
“吃点东西?总饿着也不是办法?”
伊满的族人身上有带干粮,不过他们被银和命令,干粮都留给了伊满。
银和一脸烦躁。
“我吃不了那些,你眼睛瞎吗?”
伊满没了声音。
银和不关心伊满的情绪,他的身体自中下母蛊后便虚弱乏力,走了三日便再也走不动路。
因为饥饿,他的身体更小,像十二岁的大童。
银和疲惫地勾来子蛊背他,但伊满出现,将他抢在了自己背上。
银和动了动唇,想说子蛊吃人油烛也能活,让伊满别浪费力气。
可话到嘴边终是没说出口。
……
“我们马上就能离开了。”
花蛇开路,伊满背着银和跟着蛇行走游出的细痕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