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穿袈裟的男人看起来血很好,他最先勾引对方,结果大失败。
他脱光了,对方看都没看,把他当空气忽视。
银和没办法,只能去找伊满追来的族人,这次成功了。
那些人身上都已被他种下子蛊…
银和垂眸,看向高头大马上呆滞的男人。
“你们几个留下来陪我,你们几个…原路返回。”
‘窃情蛊’一传十十传百。
只要染上,再通过接触传播,那些人除了老幼早晚都会去死!
子蛊对母蛊眷恋感极强。
见要离开,那些人目露不舍地痴缠,直到银和一眼瞪了过去。
几人目露惊恐。
子蛊对母蛊天然顺从,几个人一步三回头的离开。
银和最后看一眼地上狼狈的伊满。
“我已经不需要你了,把我送到这之后你的使命就结束了,滚吧。”
伊满抓住他的手。
“不要过去,那个男人真的很危险。”
银和将马鞭甩在伊满身上。
“危险又如何?敢窥探我族秘术,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要杀…”
一道似笑非笑的嗓音插入。
“你要杀谁?”
银和一惊,顾不得与伊满争执,慌张地四处张望。
今夜是雨夜。
细雨密密,遮天蔽日,难以辨物。
银和左看右看不见人影,直到地上的伊满面色一凛,一把将他从马上拽下。
“小心!”
银和摔得一踉跄,正要骂人,面前血光飞溅。
一根骨刺刺穿伊满的肩胛骨。
如果银和没有掉马,这根骨刺原本要从他大脑穿过。
电闪雷鸣,一瞬间,天幕亮得宛若白昼。
一点红光闪过,银和蓦地抬首。
……
千年老槐树枝繁叶茂。
少年手持红伞,苍白漂亮,孱弱艳丽。
正笑眼弯弯地问他:
“你刚刚的话我没听清,可否再说一遍呢?”
银和面色惨白。
这是人是鬼?怎么一点声都没有?
织金锦绣的衣摆摇曳。
华丽,奢靡,醉生梦死的阴沉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