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那些人不知道。
——他是唯一擅蛊的苗族男儿,他们给自己留下了致命祸源。
……
一月后,蛊成,颜色怪诞的花蛇缠上银和手腕。
与此同时,瘟疫在族群中蔓延。
发病者浑身生出彩色斑驳,那些斑驳又很快变成黑洞,病人变得像一只只空掉的莲藕人。
且到这时候,人都还是活着的。
这种折磨要持续数日,直到浑身生疮流脓,烂得只剩下骨头上一点腐肉。
中疫者才会痛苦死去。
起初人心惶惶,不理解发生了什么,直到智者总结出规律。
——那些人都见过银和。
或是羞辱,或是讥讽,或是排解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欲望…
总之,他们都去过银和在的地牢。
真相大白。
银和攥住花蛇,以为自己会死,甚至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。
直到伊满出现。
族长已死,伊满成为新任族长,力排众议保下银和。
银和问伊满为什么要这样做。
伊满抱住银和,泣不成声,说一切都是他的错。
是他认不清本心,无意伤害了他,求他原谅他。
他们会重新成婚,会在一起生活,会白头偕老。
伊满真的爱银和吗?
银和并不清楚。
就算真的爱,迟来的爱也不能称之为爱,银和依旧私下给人下蛊。
死的人越来越多,伊满再也保不住他,他们一起被中蛊的族人逼问解药下落。
最终,伊满选择带银和出逃。
伊满求银和跟着他好好生活。
银和不答,只是离开前,他遥遥看了眼寨子。
——他还有不止一半的仇人没有杀。
……
该怎么办?
……
银和在路上将自己制成‘窃情蛊’。
……
收回思绪,银和咬牙。
“早知道就不该去那间破庙!”
养‘窃情蛊’除了人饵,还需要大量人血,于是他们在逃亡的路上一路借宿‘取血’。
前面几次都很顺利。
唯独这一次…意外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