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下了,却没有完成,不上不下地吊着。
更难受了。
殷愔不语,明明离的那样近,却只是伏在他的背上抱着他。
“为什么?我不想与夫君计较,可夫君在这时候都要想别人?”
“我很让夫君难堪吗?或者夫君一直对那个死人念念不忘?和我亲近的时候其实在想别人?”
这只死鬼哪来的底气骂祁束死人的?
奚七艰难开口。
“你知道我的往事?你读了我的记忆?”
奚七有种被扒光裤子看透的微妙感。
殷愔咬他耳朵。
“不会,那会让夫君难堪。”
“只是从小到大,从我们分开起,碰不到夫君的我便只能日日守在庙内看着夫君。”
“看着你爱上别人,看着你忘记我。”
奚七意识恍惚。
一直?是什么意思?
他暴雪夜破庙初遇殷愔,殷愔应该也是那时遇见他,却说得像从小在守着他。
这不合常理。
奚七还想再问,但殷愔一直不作为,卡在只差一线的关头。
——快疯了。
奚七闭了闭眼,嗓音嘶哑。
“我在想我父母。”
奚七侧过身,不愿回忆,但还是说了。
“疑者不用,祁束想卖了我,我早就把他弃了。”
“我所说的家人是父母,殷愔,你同我的家人一样。”
殷愔一愣。
“真的吗?我是夫君的家人,夫君把我当家人!”
他还是那样好哄。
如果这是台戏,殷愔应该是会被浪子甜言蜜语骗得晕头转向的那种赔钱货。
奚七想。
但还没想多久,殷愔开心起来,又揪着他痴缠。
……
结束,深夜,奚七趴在床板上。
双目发呆。
他年幼时,母亲回过娘家,江南的渔户会推东西出来在市集上卖。
有种东西叫‘咸鱼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