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墨沁,点在瓷白的细颈上。
殷愔长睫微颤,俯下身,轻轻舔了一下。
就那么一下。
原本认命的奚七就像河鲤鱼,蹦蹦乱跳起来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说你属狗你还真属狗!乱咬人!”
双臂被钳住。
殷愔垂眸,修长骨感,却冰凉无温的手捏住他的下巴。
“夫君不看我。”
殷愔嗓音幽怨。
“为什么?我不好看?还是夫君不欢喜我?”
脖颈一凉。
艳诡尖锐的指尖下滑,从下巴尖尖到喉管,从喉管到平坦却微微起伏的胸腔。
“这里面是夫君的心…”
“夫君,殷愔想看夫君心里有没有殷愔可以吗?”
奚七猛然抬头。
殷愔低眸看他,墨瞳幽沉。
奚七别开脑袋,绞尽脑汁,东扯西扯。
“我心里有你,但也有家人,我刚刚在想我的家人…”
殷愔面无表情地将话接下去。
“祁束吗?你在想他?”
奚七察觉不对。
“祁束?你怎么知道祁束的名字?你不是直接杀了吗?”
殷愔轻轻一笑。
“我不仅知晓那个人的名字,我还知晓夫君对那个人说了当年对我说过的话。”
“说要与他成婚,要保护他,要一辈子都对他好。”
“那我呢?夫君这个负心汉,好像从那时起就把我忘掉了。”
奚七冷汗涔涔。
……
不是肆意妄为的时候了。
……
殷愔居高临下地看他,眉眼清冷疏离,只是被诡气渲染的绮丽诡谲。
一不笑,那张精致的脸冷淡下来,便会显得生人勿近。
过分淡漠,与总黏着他的小狗截然相反。
“你…怎么不动作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