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七意识渐渐恢复,摸了木桌上的麻醉针,准备解决三人离开。
结果下去时膝盖一软。
奚七冷汗直冒,原来意识清醒了但身体没有。
桌椅挪动的声音响起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不好!那个家伙醒了!”
三人连忙上前,祁束最先发现他手里麻醉剂,面目狰狞地要夺。
奚七不肯放手,祁束拼命拉扯,抢夺间奚七的头撞上床柱。
又一次晕了过去。
……
红烛晃动,噼里啪啦。
童声幽幽。
奚七头痛欲裂,在一阵童谣中起身,摇摇晃晃地往前走。
空气中泛着迷醉的香。
这香味很熟悉,奚七常在曲纳身上闻到,而曲纳以前是做兔儿爷的。
怎么回事?他已经被卖掉吗?卖到兔夜馆?
这样他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。
童声越来越近,奚七步履艰难走到窗边,准备在受辱前直接跳了。
跳下去前奚七动作一顿。
夜风瑟瑟,一卷织金缠枝莲的衣角在窗檐翻滚。
——殷愔!
奚七猛然意识到什么,立刻从窗沿上跳下来,循着童声一路追寻。
……
终于,童声彻底清晰,奚七认清内容。
“你的眼珠,他的眼珠。”
“砰——”
“连成一串,好漂亮呢。”
奚七颤巍巍推开门。
肉做的山,肉做的花,森白的骨头是枝丫。
屋内尸山血海,字面意义上的,奚七恶心地差点原地吐出来。
这时头顶绷带的殷愔笑着回头看他。
“夫君?”
“你醒啦。”
第11章天真残忍,冷血无情。
殷愔此时正坐在床上。
他还是孩童样,坐在雕花木床上,织金缠枝莲袈裟如长袍般拖曳在地。
手变得很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