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七信口胡诌。
“我当年逃出去后被附近的商队所救,兜兜转转跟着他们去了国外经商,但一直没混出个名堂就被扔了回来。”
曲纳渐渐放松下来。
“所以…你是人喽…”
奚七冷笑,“不然呢?”
曲纳将他看了又看,渐渐没那么怕了,甚至出声问他:
“你这次回来是要干什么?”
奚七猛地拔刀,从背后勒住曲纳脖颈,面无表情。
“当然是来杀了你们啊。”
第10章肉做的山,肉做的花,森白的骨头是枝丫
曲纳惊慌失措。
“你干什么!快,快放开我!”
奚七不为所动。
“十年前你们想卖我被我逃掉,如今我回来了,当然是要手刃你们啊。”
曲纳痛哭流涕。
“祁束!快过来救我!”
换完裤子的祁束闻声赶来,此时曲纳的脖颈已经被割出一条血线。
祁束想救人,被奚七一脚踹翻在地,吐血不止。
奚七诧异挑眉。
他的力气是在吞下鎏凤珠后变好了许多,但能一脚踹成这样…大概是祁束抽大烟抽虚了。
昔日你欺我小,今日我欺你老。
奚七抽刀就要捅。
这时,曲纳哆嗦着伸出手,求他放过。
“别杀,我知道你父母的下落…”
曲纳掏出一个脏兮兮的荷包。
奚七动作一顿,他确信那是母亲缝给父亲的荷包,父亲收到后从未摘下。
奚七厉声质问。
“他们在哪?”
曲纳咳了两声,一字一顿,语调艰难。
“你、先把刀拿开…”
奚七稍稍挪了点刀,给曲纳留了喘息余地,但并未完全放开。
地上祁束已经半死不活,奚七往旁边看一眼,鼻青脸肿的小孩被吓得不住后缩。
奚七想起当年被压迫的自己。
他钳制着曲纳,给了小孩一张钞票,叮嘱他看好祁束。
“等回来我就带你走,给你找户好人家收养,你乖乖的。”
小孩哥立刻猛猛点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