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这个问题想了一夜,从嘴巴发散到舌头,从舌头发散到嫩尖,从嫩尖发散到腿心小芽,天蒙蒙亮的时候终于迷迷糊糊睡去。
刚睡了没两个小时,被一脚踹醒。
谢卷顶着睡炸毛的头发,乌黑圆亮的眸子噙着点小小的火苗,“不是睡地板吗?你怎么在我床上。”
他是想一脚把贺凛舟踹下去的,但是他腿受过伤,用不出那么大的力气,奋力一蹬,也不过堪堪把人踢醒。
贺凛舟睁开眼,懒懒散散地躺着,声音还带着点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沙哑,“地板太硬了。”
谢卷瞪圆了眼睛,“那你就回你房间睡啊。”
贺凛舟笑了,“喝醉了怎么回房间?”
“你床这么大,我就占一点地方也不行?”
谢卷斩钉截铁道:“当然不行啊!”
贺凛舟的笑微微有些僵,眼底有一丝不甘,又很快掠过,语气自然:“行,那我道歉。”
他起身,盖着的一点被子从身上脱落,谢卷才发现他身上还穿着自己的浴袍。
谢卷不满:“你怎么还穿我的浴袍啊。”
贺凛舟挑了下眉,“那不然呢?”
“裸着睡在你床上?”
“你的脚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怎么办?”
这样一说,贺凛舟又有些后悔,但什么都不穿睡在谢卷脚边,还是有些太没下限了,他做不出来。
垂眸看了一眼谢卷刚刚蹬他的脚,脚关节都是粉的,咂摸了一下,又觉得下限这种东西,就是用来突破的。
贺凛舟神清气爽潇潇洒洒的走出了卧室,只给谢卷留下了一句他去做早饭。
谢卷茫然了。
他叫着系统,道:“贺凛舟,他。。。”
“喝一次酒把脑子喝坏了?”
不应该是在他面前沉默,寡言,隐忍,为什么感觉,有点像他自然的状态了?
像谢卷看他在人群里,随性放松,吸引无数人注意的肆意姿态。
但又。。。不完全一样。
谢卷:“我怎么感觉,他没有那么仇恨我啊?”
大大的猫儿眼里有满满的疑惑,“这样我的任务还能进行下去吗?”
系统:“我都说了,你下手太轻了,没有真的把他当狗对待。”
系统:“你羞辱他都躲着人,这有什么用。”
谢卷恼了:“你说得轻巧!”
“我是猫啊!我怎么知道怎么把人当狗!”
猫脑子转了一圈,谢卷寻思道:“我给他带个狗的项圈?”
系统沉默了一下,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