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晚要睡在这里。”
谢卷惊了,“你回你房间睡啊!”
“你睡我地板上干什么?”
他又有些狐疑地看着贺凛舟,秀气的眉头皱得眼睛都跟着眯起,“你醉了你还能听懂我说什么?”
贺凛舟忽然松开手,仰躺在地上,薄唇勾出一点弧度,直直地撞上低头看过来的谢卷,笑了:“听得懂啊。”
“不是在说卷卷想被人舔的事情吗?”
谢卷炸毛了,脸也跟着红,说不清是气的还是羞的,趁着贺凛舟松手,狠狠踢在他腿上:“你放屁!!”
“听懂了个鬼啊!醉鬼!”
一点轻微的敲门声忽然响在门口,没关上的门被推开,盛鸣飞半梦半醒地站在门口。
他被楼上的动静吵醒,上来看看,就看到贺凛舟正睡在谢卷卧室的地板上。
盛鸣飞像是看懂了什么,有些迟疑,看到脸上飞粉的谢卷迟疑又有些被打散,于是开口:“我也要睡在这里的地上吗?”
谢卷还没开口,刚刚还一脸醉意半点不见清醒的人忽然站了起来。
贺凛舟起身,大步流星地走出谢卷的房间,还不忘掩上房门,手上力道惊人,压着盛鸣飞,将人死死压在二楼的栏杆上,眼底冷如寒潭。
房门只是掩去了场景,隔绝不了声音,所以他的声音低得有几分阴沉:“是要我把你从这里扔下去,还是你自己走下去。”
贺凛舟冷眼看着盛鸣飞涨红了脸挣扎,心底涌起无尽的暴戾,“你想要你家好过,你该来求的是我。”
盛鸣飞想要入侵谢卷卧室空间的行为,彻底点燃了贺凛舟的怒火。
他和谢卷认识八年,进谢卷卧室的次数也仅仅只有两次,盛鸣飞他凭什么?
不就是装可怜吗,不就是花言巧语,装惨扮无辜吗,他又有什么做不到。
盛鸣飞的身体近乎一半悬空在栏杆之外,他丝毫不怀疑,贺凛舟是真的敢松手让他掉下去。
摔断又接好的腿在此刻隐隐作痛起来,他甚至无暇顾及贺凛舟话里的意思。
疯子,贺凛舟就是个疯子。
。。。。。
门再度被推开的时候,谢卷已经钻进了被窝里,还是夹着大黄鱼睡觉的姿势,柔嫩的脸腮压在大黄鱼,嘴唇微微张着,露出湿润晶莹,粉嫩的唇肉内侧。
谢卷本来就长期睡眠不足,此时已经凌晨两点,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,察觉到有人进来,勉强掀开了眼皮,“贺凛舟?”
他的话没有得到回应,揉了揉眼睛,费力地想要看清贺凛舟的神情,却看见后者只是垂眸看着他。
谢卷感到一阵怪异,又叫他,“贺凛舟?”
“你怎么又进来了?”
贺凛舟眼底的神情毫不收敛,忽然道:“你嘴巴好像果冻啊卷卷。”
“你养狗。”
他一顿,用近似气音的语气说:“给不给狗吃果冻啊?”
贺凛舟的声音太小,谢卷又实在困,睡眠严重不足的小猫都想哈气了,又困得没精神,“你嘀嘀咕咕说什么?”
“到底要干嘛啊,我要睡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