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卷想要睡个好觉,头天晚上严令禁止了贺凛舟第二天叫他起床。
睡到九点半就醒了时,谢卷还有些惆怅。
贺凛舟不在屋子里,谢卷因为任务,完全是把贺凛舟当仆人用,这会儿按照惯例大概是在超市买接下来一周要用到的菜。
谢卷自己偷偷咂摸过贺凛舟要做的事情,觉得男主简直是超人。
高精力得要命。
懒懒散散的又躺了一会儿,接到电话的时候,谢卷还有些懵。
“让我去求盛鸣飞原谅?”
“凭什么?”
许秀英语气焦急道:“小卷,妈妈知道你腿受伤以后一直脾气不好,但你怎么能因为听错鸣飞的话,就把鸣飞推下阶梯呢。”
“鸣飞不想把事情闹大,找你要个说法,你还把别人赶出去了。”
“这么大的事情,你怎么能不道歉?”
谢卷眉心越蹙越紧,好看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“盛鸣飞他疯了吧?”
“乱咬谁啊?”
“我根本没做这些事。”
电话那头絮絮叨叨的女声不断响起,并不尖锐,却让谢卷心底涌起无边烦躁,“我不可能去道歉的。”
“挂了。”
不等许秀英说完,谢卷就挂了电话。
他点开微信,想要找到盛鸣飞问个清楚,消息发过去却显示出对方拒收的字样。
盛鸣飞到底要搞什么?
挂完电话不到半个小时,谢卷的爸爸、谢卷的爷爷,司机,都前后给谢卷打来了电话。
谢卷几乎是被强硬地带回了谢宅。
主宅的客厅很热闹,里里外外站了不少人。
谢卷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其中的盛鸣飞。
对方带着石膏的脚架在凳子上,大剌剌的摆在那,显眼得让人无法忽视。
谢卷怒气冲冲地走上去,“盛鸣飞你有病啊?”
“谁推你了?你张着嘴巴就乱说?!”
“谢卷!”
谢庆拿着手里的拐棍,重重地在地板上敲了一下,“你还敢说话?”
“还不跟鸣飞道歉?!”
谢卷看着他爷爷那张老脸就烦,脸一下也沉了下去:“我凭什么道歉?”
谢庆道:“放烟花的时候,你是不是在庭院边上?”
“鸣飞就是从庭院边上的栏杆摔下去的。”
谢卷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“在那里的人多了去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