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卷哦了一声,不怎么在意,“我头发本来就是卷的。”
贺凛舟强调道:“是翘起来了。”
“头上的呆毛。”
又一顿,若有所思道:“你养的小猫我上网查了,是德文卷毛猫,是专门养的卷毛的小猫吗?”
谢卷一下清醒了一点,正襟危坐,不满道:“不要说和学习无关的事情。”
“谁想和你聊天啊。”
他话说得实在不好听,贺凛舟也就没再开口。
他就是这样,一次又一次在谢卷面前沉默。
过了一会儿,谢卷伸出笔戳了戳贺凛舟的手背,“这个词是不是可以放在这?”
被窗外树影分割成碎金似的光洒落在他脸上,瓷白细嫩的脸颊像贴着金色的亮片,让他漂亮得如珠如宝,引来无数趋之若鹜的垂涎,实在没有办法对着这样的谢卷生气。
贺凛舟嗯了一声,主动道:“用signifit更准确一点。”
其实也没什么,至少他说的话不会被隔绝在谢卷的世界之外。
他发的消息也不会变成免打扰安静地躺在消息栏里。
贺凛舟把自己哄好了。
而谢卷——
每天遨游在水深火热的学海里,他稍微有点时间就要欺负贺凛舟,稍微有更多的时间就要睡觉。
他无数次去搜一只猫的正常睡觉时间是多久,看着标准的平均十四个小时唉声叹气,然后又去搜小猫不睡够时间会不会猝死。
忙都忙不过来,早就把盛鸣飞忘到角落里了。
盛鸣飞躺在他的微信里,吵闹又无声的躺了一个月。
一个月时间,盛鸣飞认为自己足够好脾气,容忍了谢卷一个月。
他的耐心也到此为止了。
“爸。”盛鸣飞敲响了他爸爸的门,“我有事要跟你说。”
他不计前嫌去找谢卷。
他好心好意地给谢卷出主意。
先是被赶出来,让他丢人,又是整整一个月都无视他的消息。
盛鸣飞还是第一次遇到他热脸贴别人冷屁股的,还是一个残废。
他实在是太给谢卷脸了。
他要谢卷主动登门,哭着求着跪着祈求他的原谅。
盛鸣飞年轻的脸上呈现出几分扭曲的阴狠,让他还算端正的五官显得有些狰狞。
他的石膏还有一周就要拆了,他的腿也要好了,现在不拿来用一用,还要等到什么时候?
盛鸣飞低下头,对着他爸爸说道:“那天在谢家,我说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摔的,其实不是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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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日,难得的休息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