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了。”
“什么鬼。”她哆嗦着搓揉自己的手臂,“我好冷还想披一下。”
岑越提议:“要不先进去?等叫到网约车再出来?”
“不用了。”有空车顺道而来,周清辞抬手拦下,拉开车门,“我们先走了。”
车子开远,梁枫也走了出来,问岑越:“看见如真没有?厕所没见她人,走好久了。”
岑越摇头,正想说什么,就见纪如真从马路对面走了过来。
一步一步,由远及近。
他拍拍梁枫,示意她扭头,说:“纪如真。”
梁枫顺应看去,扬声高喊,等她走近了,忽然察觉不对劲。
眼红鼻子红,眼梢也湿润,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,好像刚哭过。
岑越瞥见她手里的周清辞的外套,说:“他俩刚吵过。”
梁枫愣了愣,趁纪如真还没走到跟前,转身把岑越往回推: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进去,我带如真先回家。”
“啊?”岑越不太情愿,“你也要走?都走了还玩啥?”
“哎呀,这不特殊情况吗!”梁枫着急地推他,催赶着,“快走快走,一会儿记得帮我把包带回来。”
目送他进了店,纪如真也正好走到,问她:“怎么不进去?”
梁枫扶额,装模作样地闭上眼:“我醉了我醉了,咱们先回家吧真。”
见她步子晃荡,纪如真没多疑忙扶住她:“这么快啊,还好吗?那我叫个车。”
梁枫演得逼真,整个人重量压她身上:“快叫快叫。”-
十五分钟后,两人回到御澜湾邸。
一进家门,梁枫便自主站直了身子,除了面红耳赤,一瞬不见半点醉样。
纪如真疑惑拧眉:“你没醉?”
“没有。”梁枫步子稳健地去厨房倒水,“清醒得很,我什么酒量你还不知道?”
“骗我干嘛?”纪如真疲惫叹息一声,披了周清辞的外套在一旁,陷进沙发里。
“要不这样怎么把你带回来?”梁枫递来一杯水,“你呢?醉了吗?”
纪如真接t?过抿了一口,眼皮子沉沉眨了一下:“上头,犯晕。”
梁枫拿开她身边的抱枕,坐下一拍她大腿,一副审问的口吻:“快说!和周清辞什么时候的事儿?我去度个蜜月回来,你俩就飞速进展了都。”
“就你婚礼那晚。”纪如真寻了个舒服的姿势,大致说了下那晚发生的事,当然,略过了详情。
梁枫听后,简直大为震惊:“合着我的新婚之夜,你俩也洞房了??”
纪如真没忍住笑出声来,自嘲:“情难自禁嘛这不是。”
“和周清辞拍照勾个手你就……”梁枫匪夷所思地“啧”一声,又正色追问,“那还有没有第二回了?”
纪如真抿了下唇,目光垂敛,几分难为情:“……昨晚。”
“你你你!”梁枫一口气提起来,指着她连连抖手,惊得咂舌,“你也太疯狂了!俞清允对你那么好,你连牵手都不太乐意,周清辞才出现一个月你就跟他好了,太双标了吧!”
“我也觉得我鬼迷心窍了。”仔细回想,她自己都觉得荒唐,“面对周清辞,我的底线和道德感好像就丢了。”
梁枫不解:“明明就这么喜欢他,晚上为什么要吵架呢?”
纪如真抬眸:“你看出来了?”
梁枫:“能不看出来吗?他刚刚回来时的脸跟吃了屎一样难看。”
眼里一阵酸涩,她垂眸,低落地开口:“第一次后,他提过复合,我拒绝了。”
“所以昨晚过后,他以为你改变主意了,结果你还是……”
纪如真点头,眼眶通红。
梁枫的心头蓦地一揪,明白她的苦楚,心里万般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