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位置正对着纪如真,所以这话,是看着纪如真问的。
后者这才彻底回神,回以一笑,反问她:“您喜欢酸口还是甜口呢?”
“不要太酸,可以甜一些,酒味淡一点。”
“气泡喜欢吗?”
“可以!”
“好的。”
纪如真拿了瓶伦敦干味金酒,即刻投入调酒状态。
借着欣赏调酒过程,周清辞的目光肆无忌惮。
往摇酒壶里倒入原料后,她用吧勺快速搅匀,再取少量滴在虎口处,啜吸尝味,像是曾经在他喉结上的一吻。
轻却撩拨。
所有动作,她做得娴熟利落,赏心悦目。
周清辞喉间一紧,喉结无声颤了颤。
分手时不欢而散,至今,他都为分别前没和她见面感到遗憾。
“您好,您的sidecar,「边车」。”
出神间,阿颂将他的酒推到了面前。
道了声谢,周清辞端起酒杯,浅尝一口。
酒香明显,柑橘香气充盈,酸甜平衡,口感顺滑,带着一些可以接受的酒精刺激感。
周清辞感到惊艳地挑了下眉。
想不到盲点的一杯酒,还挺对他口味。
捕捉到他的神情,周斯娅两分得意地看他:“怎么样?不错吧?网上评价可高了,这家店酒好氛围好,”她凑到他耳边,悄声,“调酒师还是个冷酷美女。”
周斯娅朝纪如真的方向使了个眼色。
周清辞没说话,又一瞥纪如真。
她刚好将周斯娅的鸡尾酒端了上来:“您好,您的ginfizz,「金菲士」。”
玻璃杯中的酒液加了苏打水,正“滋滋”地冒着小气泡,如它的名字“fizz(嘶嘶声)”。以黄柠皮做装饰,整体晶莹剔透,简单又不失美感。
周斯娅迫不及待咬住吸管吸了一口,笑容瞬间惊喜地扬开:“太好喝了吧!像饮料一样,清甜爽口,太适合我这种酒量差的人了!”
纪如真浅笑:“谢谢喜欢。”
全程,她没再看向周清辞一眼。
显而易见,是在刻意避着他。
喉间干涩,心里也不是滋味,周清辞一口将酒饮了大半。
“喝那么快?”见他一杯酒快见底,周斯娅好奇,“你这什么味道我尝尝。”
说着,手伸过来就要举酒杯。
周清辞两指抵着杯底没松开,给了记眼神,不给尝的意思很明显。
周斯娅“切”了声,不屑:“不给就不给,小气鬼,我自己点。”
这会儿暂时没单,纪如真却在吧台后装忙,擦杯子,擦酒壶,洗毛巾,总之能做的都做,就是不能停下来。因为这样能避免抬头,避免无意间和周清辞的眼神相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