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周:行,还你,什么时候?」
「如假:就今晚。」
那时刚上大学不久,意气风发的年纪,喜欢上一个人,全然没考虑过后果,微信一加,敲着键盘就撩上。
记得酒局最后,她和周清辞都醉了。
借着酒劲,纪如真大胆表白:“我觉得我对你有点好感。”
听似从容的语气,她心里却虚得不行。
不想,周清辞的回应竟比她更要直白露骨:“我觉得我不止‘有点’。”
纪如真:“?”
……
现在回想起来,纪如真感到羞耻又好笑。
怎么敢的?只身一人和男生出去喝酒,真不怕有什么好歹。
阿颂上完一杯酒回来,见纪如真盯着摇酒壶傻笑,问:“你笑啥呢真姐?”
纪如真瞧他一眼,笑容未减,转身把用完的摇酒壶扔进水池里,说:“笑自己天真呢。”
阿颂摸不着头脑,想多问一句,店门这时被推开,走进来一对男女。
女生年轻漂亮,笑起来灵动明媚。男人个子高挑,俊朗非凡,神态间尽显英气。
两人站一块儿格外养眼。
女生说:“你好,我们定了位置。”
阿颂即刻扬起笑容:“是九点吧台的周先生吗?”
“对。”
“太好了你们终于来了。”阿颂一手收了留座的牌子,递上两本酒单,边上水边热情招呼道,“等你们超久的,差点以为你们不来了——来,看看喝什么?”
纪如真洗完摇酒壶,回过身来,一抬眼,和吧台前近在迟尺的男人目光撞个正着。
呼吸猝不及防一紧,她手里的摇壶差点失手掉落。
他肩背宽阔,穿着黑色衬衫,手臂的肌肉线条隔着料子隐约凸显,透着几分侵略性的力量感。一张脸依旧英挺周正,比起从前,眉眼间更多了些成熟冷峻。
纪如真以为自己花了眼。
中午还在群里看他说婚礼前一天才来,这会儿怎么会在延川?
两两相望,周清辞眼里的震惊不亚于她。
穿着工作制服,马尾高扎,少了以往的青涩,多了沉稳和干练,脸蛋却依然精致美丽。
虽然一直知道纪如真在延川,可现下真的见到她,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,唯有心脏,强烈又失控地跳动着。
“喂!周清辞,发什么呆啊?”和他同行的女子抬高了声,将两人的神思都抽了回来,“你要喝什么?”
这张脸,纪如真一眼便认出。
因为下午她还窥视过她的社交账号。
周清辞垂眸,望见酒单上随手翻到的酒名,道:“「边车」。”
闻言,阿颂拿出瓶白兰地,动作毫不拖沓,应声:“好的,收到!”
周斯娅难以抉择:“有什么推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