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月光映出来的细腻轮廓,平日里那副清醒自持又时不时像受惊小鹿一样的神情,消散一空,窄长的鹅蛋脸在睡梦里舒展、皮肤莹白,鼻梁侧影利落秀气,纯色浅淡,沉静安宁,像一幅落了柔光的水墨画,温顺,又隐隐带着不肯屈服的骨相。 指节轻轻划过她的脸颊,眼里满是眷恋怜惜。 他曾经以为他可以放下她的,走了那么远,离开了这么久,不断去回忆他们曾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,反复咀嚼她跟他说的每句话,哪句是真的、哪句是假的、哪句又是半真半假的……他们相处过的场景一幕幕在脑海里闪回着。他不甘心,好几次都是夜半时分想她想得难受,想冲动回国找她。 可是,他们分开时,她对他说的话,已经很清楚很明确了。没有给他留下一点余地。她喜欢他,可他永远排在所有人所有事的后面,就这么简单。问不出什么的,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