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开始有些后悔了,抹个药而已,自己来也可以,为什么要让祝余来?
燕京墨合上腿,拉过一旁的被子,盖住自己,指了指门口,对祝余道:“我自己来。”
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祝余当然不可能出去。
他沉默不语,但也不出去。
这意思很明显。
他要亲自给燕京墨上药。
“我轻些。”祝余再次清了清嗓子,说:“绝对不会弄疼你了,好不好。”
祝余果然说到做到,他确实没再弄疼燕京墨,但也没规矩到哪儿去?
说好的上药,其实上药过程也就一盏茶的功夫。
其余时间,都用在………
上药完成后,不知怎么的,两人越靠越近。
衣服蹭在一起,呼吸交织,气氛越来越灼热。
祝余身材高大,能完完全全将燕京墨笼罩在怀里。
他将人抱到腿上坐好,一手抵在燕京墨后腰,防止他往后仰。
“……阿摇,你不规矩。”燕京墨呼吸微促,双手环在祝余脖颈,吐气如兰。
祝余喉结滚动,盯着燕京墨水润绯红的唇,看了许久,随后,吻了上去。
衣裳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散开,人也从相拥的姿势,改为躺在榻。上。
手心灼热,每一次,都烫得燕京墨受不了,身体轻轻颤抖。
“……这儿不合适。”燕京墨努力维持理智,避开祝余的亲吻。
榻上的人漂亮的不可方物,祝余深吸了口气,才将心底的躁动压下去。
手捏住燕京墨下巴,不让他躲,低头俯身,准确吻在他的唇上。
艰难挤出一句话,“我知道。”
月上枝头,房间里的动静终于平息。
燕京墨被祝余拉进怀里抱紧,他习以为常地闭上了眼睛,在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睡了过去。
翌日。
燕京墨醒来,时辰已经不早了。
马场里除了兴奋过度晚睡的小孩以外,燕京墨大概是唯一一个晚起的大人。
他穿戴完整,从房间里走出来,看见盛景正在刷马,不远处还摆了些精致的吃食,十分悠闲。
燕京墨走过去,往躺椅上一坐,拿了一块漂亮的糕点配着茶吃完。
“你这日子过得挺舒服呀。”燕京墨扬声对里头的盛景说。
盛景轻笑一声,把刷子扔给旁边一人,往燕京墨走去。
视线毫不避讳地在燕京墨身上扫了一圈儿,一手撑着栏杆,语气轻佻,道:“你也不赖呀!”
说完,他一脸坏笑,往燕京墨脖子那儿看,“你夫婿也真是,世风日下,怎么能如此浪荡!”
燕京墨:“?”
盛景笑的太过,燕京墨一头雾水,往脖子那儿摸了摸,摸到一个小疙瘩。
“你想什么呢!”燕京墨羞愤,吼道:“这是被蚊子咬的!”
盛景一脸“你看我信你么?”的表情,不管燕京墨怎么解释,他都认定这一定是祝余咬上去的。
“……”
燕京墨百口莫辩。
实际上,这还真不是祝余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