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皆明撩起眼皮,淡声:“你打不过我。”
上次被压制住不代表这次不行。
秦方好不信邪:“想打一架看看吗?”
“算了。”詹皆明摇头,“会弄疼你。”
“……滚蛋!”
明明是和病患打架胜之不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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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秦方好还在睡梦中,听见门外詹皆明的声音。
“秦方好,我走了。”
“赶紧滚。”
秦方好还半梦半醒,被吵到很不耐烦。
等他又睡饱睁眼,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过分。
詹皆明没惹。
秦方好洗漱完,啃着面包在公寓逛了圈。
詹皆明把次卧打扫的很干净,所有都物归原位,几乎没有住过的痕迹,但也许出于秦方好的心理作用,总觉得还是有一点詹皆明住过的气息从次卧漫出来。
秦方好直接把次卧锁上了,起到一个物理隔离的作用。
他头一回觉得独居很无聊。
游戏不好玩,电影不好看,想找个人说话都没有。
都怪詹皆明。
秦方好打视频去骚扰这个罪魁祸首。
詹皆明张口就是:“饿了么?”
“你送外卖啊?”秦方好无语,“我找你就只有做饭吗?”
詹皆明轻声笑开,眉眼间有很淡的温柔。
“咦。”秦方好终于发现,“你手机像素好像变好了,脸都清晰了。”
“换了。”
“咦。”秦方好又有发现,“你舍得把微信头像也换掉了?”
“怕误会。”
小图模糊,秦方好点开大图看。
詹皆明新头像是一只凶巴巴的老虎,格外眼熟,就是他画在笔记本上发朋友圈那只。
秦方好朋友圈向来仅三天可见,他问:“你什么时候存的照片?”
“那天晚上就存了。”
“存下来干嘛?”
“因为觉得很可爱。”
“这么凶哪里可爱了?”
詹皆明从镜头里看着秦方好,一字一句说:“就是凶才可爱。”
秦方好别开眼,心想有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