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进门,詹皆明目光就紧跟过来。
秦方好受不了:“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
詹皆明似有若无笑了下,带着轻谑:“小少爷。”
“吃药还堵不上你的嘴。”
詹皆明:“好。”
秦方好重重撂下水杯:“别发神经,你再好一个试试?”
耳边终于清净。
快到中午,秦方好摸出手机点外卖,没食欲地划拉着屏幕。
詹皆明仿佛心有所感,主动问:“饿不饿,想吃什么?我来做。”
“算了吧,你还发着烧,点外卖好了。”
秦方好随便挑了几样加入购物车,把手机递给詹皆明要他点。
詹皆明接过手机看了眼:“想吃这些?”
秦方好:“差不多。”
詹皆明一键清空购物车:“我知道了,家里都有食材。”
秦方好有些呆地眨了眨眼。
但不是对詹皆明说“家”这个字的反应。
之前吃饭时,秦方好让吃不惯辣的詹皆明分两个碟子盛菜,詹皆明没那么干。也许这次是怕秦方好被传染感冒,每道菜詹皆明都分开盛了。
秦方好问:“冰箱明明什么都有,你除夕夜干嘛只吃速冻饺子?”
詹皆明戴着一次性手套剥虾肉:“你不在,做了吃不完。”
秦方好咽下嘴里的米饭,满脸不乐意:“我有那么能吃吗?”
詹皆明把堆满虾肉的碟子推来:“吃吗?”
“……”秦方好还真拒绝不了。
詹皆明吃的很少,大部分时间都在看面对面的吃播。他唇边弧度很浅:“学校可以住了,我明天就搬走。”
小秦主播不舍地问:“那要是我想吃你做的饭菜了,你能回家帮我做吗?”
詹皆明语气干脆:“可以。”
“你之前还不愿意做呢。”
“现在想做了。”
公寓开了暖气,秦方好本来穿的短袖,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件低领毛衣,把锁骨窝那颗红痣严严实实挡住,只露出一小段雪白的脖子,耳垂热得发红。
詹皆明忽地开口:“刚才有没有弄疼你?”
秦方好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时候?”
“摁你锁骨窝——”
饭桌下,秦方好抬脚狠狠踹了詹皆明,眼神凶巴巴地威胁:“不许再提这件事!”
詹皆明没住口:“疼不疼?要不要擦药?”
上次秦方好被顾思齐扯了下手腕而已,就一圈触目惊心的红痕。
小少爷虽然脾气大,但身体也是真的娇气,稍微用点力气都不行。
“不疼。”秦方好冷着脸,“但你下次要再敢胡来,我把你手给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