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抚过小意青涩稚嫩的眉眼。
每一次说,小意都没有放在心上。
“你做什么都可以,做什么都没关系。”
裴意然看着傅砚川温柔无奈的脸,鬼迷心窍地张口:“分手也没关系吗?”
臀上落下一掌。
裴意然捂住屁股,满脸通红地瞪着他,像颗气鼓鼓的番茄。
“不要开这种玩笑。”傅砚川覆在他的手上,轻轻揉了揉,“打疼了吗?”
“你刚才还说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小狗人的眼睛圆鼓鼓的,忿忿和他计较。
傅砚川失笑,“分手不可以。”
指尖轻点了下小意的身体,“这个可以。”
裴意然抖了下。
“……”
他一个字也说不全,喘着气快呼吸不过来。
傅砚川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吻他。
气息亲昵交缠,带着一丝滚烫的腥味。
裴意然嘴唇的色泽比脸更深,感觉到近在矩尺的人要离开,匆忙握住傅砚川的手腕,眼神颤颤巍巍从傅砚川身上收回,不敢看他,支支吾吾说:“……我可以的。”
傅砚川深邃的眸一错不错望着他,目光似乎是要将他焚烧殆尽,语气显得意味深长,“宝宝,知道洞房花烛夜要做什么吗?”
裴意然不松手,只带着羞涩的气音,倔强地重复:“反正我可以。”
傅砚川和他定规矩:“事后不准生气,可以做到吗?”
“我本来就不会生气!”裴意然大声喊,再忍不住,踹了他一下。
傅砚川磨磨蹭蹭,净说些话讨他生气!
脚刚踹过去,就被一只宽大的掌心握住,分明的骨节贴在他的脚踝,烫得皮肤泛起一丝细密的痒意。
傅砚川吻了吻他的小腿肚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就是狗!”裴意然歇了一会儿,恢复点力气,立刻拿着枕头砸一旁的人,暴跳如雷和傅砚川算账。
傅砚川早预料到小意会翻脸,接住砸过来的枕头,试图唤醒小意的记忆,“宝宝,你说过不会生气的。”
裴意然倏地从床上站起,扑过去拽傅砚川的头发,气呼呼地啃他的头,更是理直气壮,“你还说我做什么都可以!”
傅砚川无奈地闭了下眼,扶着小意的腰,任他撒气。
注意到可疑的湿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怀里的人一僵,傅砚川愣了下,听见小意气急败坏的声音,“我要去洗澡!”
傅砚川连忙抱他去浴室。
泡在热水里,裴意然四肢酸软,连抬手抬腿都是傅砚川帮忙,他打着哈欠,问傅砚川:“几点了?”
傅砚川进浴室前掠了眼时钟,没敢说。
他不说。
裴意然也有办法知道,窗帘下透出一丝稀薄的晨光,他又气得有力气,恶狠狠往傅砚川腿上掐了一把。
傅砚川低眉垂眼受着,心虚地把小狗人收拾干净。给人吹干头发,换上舒适的睡衣,送回床上。
裴意然安安静静躺了一会儿,还是被硌得疼,羞愤交加,翻身将傅砚川踹下床。
傅砚川爬起后,发现小意浸红的眼睫,声音染上一丝慌张,“小意,怎么了?”
“我疼。”裴意然拽着衣角,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启齿的红意。
傅砚川愣了下,去医药箱里翻出两个创可贴,给他贴上。
睡衣薄软,丁点痕迹都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