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川连忙捂住裴意然的嘴,给长辈递台阶,让傅景明先陪二姑坐会儿聊天。
两人从视野中消失,傅砚川才松开小意。
裴意然立刻踩他一脚,“谁准你捂我嘴巴的。”
傅砚川神色无奈,定定看了小意一会儿,俯身亲了下他的嘴巴。
裴意然立刻不吭声了,将衣角攥出痕迹,表情奇怪,变幻几轮。
最后悄悄红了耳根,仰头瞥了傅砚川一眼,又不轻不重踢了他一下,声音轻轻的,“你不要脸。”
傅砚川笑了一声,嘴唇又在小意脸颊轻碰了下。
知道小意不喜欢傅景明和二姑,提议说:“回房间看电影吧。”
热意蔓延全身,裴意然脸颊烧得滚烫,羞恼瞪了傅砚川一眼,就是要和他反着干,回了一句“不要”,跑回客厅。
傅砚川在厨房准备午餐。
裴意然抢走傅景明先前坐的单人沙发,将对方逼去和傅寒梅一块儿坐。玩着游戏机,有一搭没一搭听两人闲聊。
或许是因为傅砚川不在现场。
傅寒梅只字未提自己的来意,只关切问起傅景明最近的生活状况。
工作累不累、有没有谈恋爱。
乍看上去倒是像个关心小辈的长辈。
傅景明与朋友玩联机手游,心不在焉应了几句。
没素质地骂起队友来。
客厅满是傅景明游戏外放噼里啪啦的音效。
吵死了!好没素质!
裴意然跑回厨房,脑袋枕在傅砚川的后背。右手举起,半握成拳,在傅砚川的后背敲敲打打。
傅砚川偏头瞥了眼身后安静的人,心底一阵柔软,“厨房气味重。”
“不要你管。”
敲下的力道变重一瞬,又恢复先前不痛不痒的程度。
在傅景明来前,傅砚川就备好菜,只要煎炒就能端盘出去。
傅景明打完一局游戏,正巧看见裴意然和他哥端菜出来。
准确来说,是他哥端菜,裴意然跟在他哥身旁走来来去。
他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招呼傅寒梅,“二姑,吃饭了。”
傅寒梅应了声,和他一起去餐桌。
饭桌上。
吃到一半,傅寒梅终于开腔,“小砚,最近公司怎么样了?我听你表哥说你们公司拿下块新地,准备搞厂房。”
傅景明像是习惯了这样的对话。
瞅见哥哥给裴意然夹菜,故意气他:“裴意然,手断了。”
裴意然闻声抬头,弯腰往桌下看了一眼,找准目标,一脚踹在傅景明翘起的二郎腿上。
傅景明吃痛叫了一声。
傅寒梅的话落在地上,尴尬一瞬,自顾自地继续说:“你那厂房新建也缺人,正好可以让你表哥过去帮你管理。”
傅砚川这才不咸不淡道:“我不是给表哥安排了工作吗?”
“那不是当保安说出去不好听嘛。”傅寒梅说得理所当然,“你哥快四十岁了还没娶到老婆,人家一听他是干保安的,都不乐意和他相亲。大家都一家人,你有本事,能帮衬家人,顺手就多帮衬点。”
这回不用傅砚川出声,傅景明抢先回答。
“虽然说表哥是在明瑞当保安,但是一个月底薪六千,双休,每天工作八小时还是含上午休,已经和市面上多数白领一个工作待遇,凭表哥的初中学历,这份工作算不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