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能让临近而立之年的木头开花。
傅景明嬉皮笑脸地看着裴意然。
又不是当时一把鼻涕一把泪求着他救救哥哥的时候了。
“这是我哥的家,我当然要住在这里。”
多看这张贱兮兮的脸一眼,裴意然的怒气就多一分。
就快忍不住揍他。
他瞪了傅景明一眼,跑进厨房,大声喊着:“傅砚川!不准让傅景明留宿!”
傅砚川正在削芒果,见小意扑来,把手里的刀和芒果放在砧板上。
还没作答。
客厅里的人听见裴意然的声音,故意跟着大喊:“哥!我今晚和你睡!”
小狗人经不得激,声音拔高,拽住傅砚川的胳膊命令:“傅砚川!不准让他住!”
声音此起彼伏,较劲似的。
傅砚川一阵头疼。
客厅又在喊着什么,但傅砚川这会儿完全听不清。
小狗人仗着位置优势,踮脚捂住傅砚川的耳朵,与傅景明一来一回斗气间,气得脸颊红红,气急败坏地威胁:“敢听他的你就死定了!”
小意站不稳,靠着他摇摇晃晃。
身后就是锋利的刀具,傅砚川满手果汁,没法扶他。只得先点头顺着小意,“先松开,我洗一下手。”
裴意然斗胜,站在厨房门口,气势昂扬冲沙发上不要脸的人说:“傅砚川不让你住。”
傅景明已经磕起瓜子,轻飘飘一句,“哦,我赖着不走。”
裴意然没见过这样没脸没皮的人,忍不下去,要跑出去和他打架。
傅砚川洗干净手,来不及擦,连忙拉住小意。提醒客厅里的人适合可止。
傅景明极听哥哥的话,立刻收声。
哪怕取得胜利,裴意然依旧闷闷不乐,被傅砚川拉回身边,喂了一块切好的芒果。
他嚼吧嚼吧咽下,还是没消气,无意间发现肩头的布料濡湿变得透明,立刻将炮火调准向傅砚川:“你把水擦我身上!”
“我给你赔礼道歉。”傅砚川往他嘴里又喂了块芒果。
裴意然没被他轻易糊弄,正要顶嘴。
门铃声急促。
傅砚川抬头往门口方向望了眼,估摸着时间,是他联系的师傅上门拆监控。
使唤客厅的人,“景明,去开一下门。”
门外的人应了一声。
裴意然的话被铃声突然打断,没法再捡起继续,脚尖踢了傅砚川一下,咕哝一句:“…你故意的。”
门口传来动静,小狗人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过去。
看见进门的人后,立刻扭头,幸灾乐祸和傅砚川告状:“傅砚川你快看,傅景明是扫把星,他一来,那个没钱的烦人老太太也来了。”
他的声音清脆响亮,清晰落在所有人耳中。
一时,所有视线都望过来。
门口紧随其后一声夸张的大叫:“裴意然!我听得见!”
小狗人口无遮拦。
才踏进门的傅寒梅露出不自然的神色,碍于某种目的,只得饮恨吞声。
两个讨厌的人都不爽,裴意然心情极佳,还要添一把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