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世风日下,竟然还有逼良为娼的事。辛暄更加坚定如果今天自己不拯救喻祈,他一定会后悔。
“如果说我非要管呢?”
已经很久没人这样挑衅过傅言,傅言看着眼前的黄毛鬼子,眼底渗出戾意。
正当二人对峙之时,清润的一声“老公”打破僵局,傅言和辛暄齐齐转过头。
只见喻祈秀眉弯成月牙,笑容浸了蜜一样甜,朝不远处从车上走下来的人又喊了一声:“老公你来接我了。”
顷刻之间,辛暄眉目间划过一瞬茫然,傅言翻白眼“草”了一声。
梁旻勾着车钥匙,手臂自然揽过喻祈的腰窝,打开车门,手护着喻祈的头把他送进副驾驶。自己绕到另一边,走进驾驶座。
低调的黑色奔驰驶入街道,淹没在车流里,消失不见。
傅言出声冷嘲热讽:“看什么看,人家老婆又不是你老婆。”
辛暄瞳孔颤抖,思想仿佛再一次经历洗礼。
喻祈松开安全带,车内安全警示发出滴滴声,他重新系上,没有刚才梁旻帮他系的那么紧。
此刻的青年面容清冷,琥珀色的眼瞳平视前方,鼻尖褐色的小痣随着光影一晃一晃的。
“你来得还挺及时。”
傅言再没道德底线,在面对梁旻时也总有低他一头的感觉,对待喻祈会忌惮三分。如果不让梁旻来接他,喻祈不知道还要浪费多少时间与他们周旋。
梁旻默不作声。
他不会忘记刚才那一幕。
有两个对他妻子有想法的男人,两个觊觎他的妻子的人……
“怎么不说话?”喻祈慵懒靠在椅背,抬眸扫了眼后视镜。
“法律规定死缠烂打的人判死刑。”
“嗯?”喻祈鼻腔发出一声疑惑。
“没什么。”这只是梁旻的希冀。
那些对他妻子死缠烂打的人都该判死刑。
他心有慰藉:要是他的妻子喜欢他们……不可能,他的妻子应该只喜欢他。
不喜欢他的话为什么喊他老公?
还喊了两句。
喊的时候还笑了,笑得那么好看。
梁旻修改了一下理想法:他的妻子除外。
虽然他不喜欢喻祈,但如果喻祈对他死缠烂打,他应该不会举报他。
“他们都是你的朋友?”梁旻语气稍缓,斟酌一下措辞。
“不是。”车里空调开的温度高,喻祈松开领结,一圈一圈缠绕手心,“应该算随时会闹掰的同盟。”
梁旻松了一口气。
妻子果然只喜欢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