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从辛暄耳后飘来,那一块儿皮肤都热了起来,“你叫喻祈?”
“嗯,比喻的喻,祈祷的祈。”
辛暄绞尽脑汁,欲言又止:“祈祷的祈是哪个祈?”
他从小到大几乎都待在国外,汉字基本都忘了个差不多。
“伸手。”喻祈说。
辛暄有些摸不着头脑摊平手掌,喻祈伸出食指,纤细的指头在他的掌心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原来是这个祈。
辛暄另一只手已经扭曲成拳头。
国外风气开放,辛暄不错的长相成年之前就遇到不少男男女女的表白。女生他还会考虑一下,男生只让他觉得不适。
从第一次接触片儿,一群人在棒球队队长的带领下围着电脑看动作片,辛暄就确认自己的审美是大胸萌妹。
怎么会有男的喜欢男的?想象自己和一个男的牵手,接吻,上床,辛暄要恶心吐了。
“是傅大逼你跟着他的?”辛暄收回那只被写字的手,背在身后。
喻祈觉得好笑,“你是这样认为的。”
难道不是吗?
辛暄只当喻祈还在忌惮傅言。
“你别怕,有我在,傅大他不敢对你怎么样。”辛暄很有底气。
傅安科技本来就不如国兴集团,更何况他听说傅家有两个继承人,而他是国兴唯一继承人。
“辛公子这样帮我,我该怎么回报你?”喻祈唇瓣泄出一丝笑意,反问:“像傅大那样跟着你?”
“不用!”辛暄烫到舌头。
“那你把我要过来干嘛?”喻祈依旧是笑盈盈注视着辛暄。
与他所料差不多,这个辛董唯一的最宝贝的儿子是个地主家的傻儿子。心里想的什么都写在脸上。
怪不得辛董那么着急找一个人帮他打理公司,如果国兴真落到这傻儿子身上,估摸着要不了多久就跌出百大。
“总之你放心,我不会像傅大那样待你。我不喜欢男人。”辛暄有些心悸,感觉自己好像不太适应国内的空气,连忙向喻祈解释清楚:“你帮我押对那么多筹码,我帮你逃离傅大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喻祈全不在意他的解释,“不喜欢男人最好。”
辛暄呼吸微顿,又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牌局结束,众人把筹码往前一推,纷纷搂着女伴起身。傅言长腿一迈,气势汹汹走过来,弯腰握住喻祈的胳膊要带他离开。
后半场他的心思全不在牌桌上,好不容易挨到结束,他简直气得牙痒:等回去他一定让喻祈好看!
傅言死死凝着喻祈脸庞,见他还有闲心和辛暄道别:怎么不骚死你!
“下次聊,辛公子。”
“等等,傅大。”
傅言一身的火没处泄,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,眯起眼:“辛公子还没叙完旧?”
辛暄平视过去:“他不愿意跟你。”
“你——“傅言冷笑,“他愿不愿意都得跟着我,辛暄我劝你少管闲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