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洛攥紧指尖,面无表情地道:“走错了,抱歉。”
说着要走出去。
手腕忽而被有些冰凉的手裹紧,瘦而修长,能感受到骨骼的形状。小洛被扯回书房,木门被程平朔另一只手轻轻地关紧,整个房间昏暗无光。
小洛手心出了层薄汗,她咬咬牙想甩开他的那只手,却发现他攥得更紧了。
“你发什么疯?”小洛冷冷道。
黑暗中良久的寂静,呼吸声变得格外清晰,格外……紧张。就在小洛想要爆发扇他一巴掌的时候,程平朔开口,声音有些哑:
“小洛,你真想走?”
“……”小洛一口气憋得十分辛苦,才忍住自己骂人的冲动,但又怕这个家伙理解出别的意思,便无奈开口,“是。”
“也带我走。”
小洛睁大眼睛,轻蔑地笑了一声:“你疯了?”
“只要……”
“我不愿带一个累赘。”小洛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。
“我没有和你商量的意思。”
手腕上的力道一松,冰凉瞬间就移到了她的咽喉,他掐的并不紧,大拇指威胁似的微微陷入她的脖颈的皮肤,带来一些轻微的窒息感。
小洛愣住了。
这是程平朔,那个笨手笨脚连猪头都害怕的程平朔。
现在整个人抵在她身前,眸色暗沉,掐着她脖子。
他身上那淡淡的皂角香又被小洛嗅到了,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气息。
她垂眸,身形懒散,唇角勾起抹嘲讽的弧度:“你想怎么走?”
“大婚,另立门户。”
小洛唇角笑意更深,只是这笑意未达眼底,冰冰凉凉地浮于表面:“那好办,我明日便安排你同裴青葵见一面,然后你尽早入赘,功名近在眼前……”
“小洛。”程平朔叫她。
她稍稍敛了些笑意:“嗯?”
“我的意思是,同你大婚。”
小洛怔住了。
“小洛,我……心悦于你。”
程平朔声音平稳,温和。
小洛当即怒了,白着脸从头上拔下一支簪子,抵到程平朔下颌。
一丝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