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有种干坏事被抓包的感觉。
瑞亚先移开视线。
飞坦用伞剑将她拨到一边,自顾自的走到房间里翻找:“有男人的味道。”
“这都能闻出来?!”瑞亚好奇了,对于非常熟悉的人,可以闻得出来,但是连男女都能闻出来,确实是知识盲区了。
“哈?”飞坦要气死了:“还真有男人?”
瑞亚看出来了,他似乎觉得自己吃亏了,赶紧解释:“我没吃亏,而且我现在很爽。”
“混蛋!是哪个混蛋,我要杀了他!”
飞坦一剑劈开了床边的小茶几。
瑞亚又不想说话了,没理他直接出去了。
原路坐电梯到了大厅,继续坐在角落发呆。
吃的不好吃,喝的?
喝了三杯似乎没醉,应该可以再喝一点。
侠客这个僚机似乎任务完成了,邀请了目标的同行女伴去了其他地方交流。
给库洛洛和目标创造了独处的机会。
飞坦臭着脸去找了侠客:“有点事。”
侠客非常有礼貌地和女伴道别:“晚点聊,我先去处理一下。”
“怎么了?你来得好及时。”侠客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:“再晚点,怕是只有去开房了。”
飞坦从鼻孔发出一声冷哼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,看起来心情很差。”侠客伸手拿了一杯酒喝了下去。
“去把这里的监控黑了。”飞坦感觉五脏六腑都痛得火烧火燎。
侠客有点无语:“有什么必要吗?团长肯定会套出话来的。”
“哦,希望你听完这句话还能这么淡定。”飞坦咬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:“有,个,男,人,带,小,狼,开,房,了!”
笑嘻嘻的侠客脸色阴沉:“你确定?”
“嗯!”
侠客二人黑着脸,一左一右坐在瑞亚身边,没有说话。
侠客掏出手机,噼里啪啦的打着字,看到瑞亚真的起身和一个帅哥走的时候,他简直要喘不过气来了。
把手机递给飞坦:“你看,我有点要窒息了,出去一下。”
刚走出两步,又折回来:“不管看到什么,都不能放她一个人在这,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瑞亚懵了,看了看侠客,又看了看飞坦,又看了看远处的库洛洛。
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干嘛,管他的,反正打架了她就上。
其他的事,他们也不会找她做。
于是她接着喝甜甜的酒水,量太小了,一口一杯。
感觉今晚她一个人就能喝光大厅里摆出来的酒水。
飞坦一只手拿着手机,一只手抓住身侧的伞剑,明亮的灯光下,本就白皙的皮肤显得更加面无血色。
他想把这个男人捉回来,扒皮,打碎所有的骨头,一节节割开关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