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料倒是冰冰凉凉,甜丝丝的。
为了压下去一直上涌的呕吐感,瑞亚连着喝了三杯。
有钱人就是讲究,饮料都是一小杯一小杯的。
“咦~”一个脸色苍白,红头发的男人轻笑道:“会喝醉的哟。”
瑞亚没理他,但也确实没再喝了,成年人的体面就是不给别人添麻烦。之前她一直想死,被一群孩子养了很久……丢人啊。
瑞亚拍拍自己发胀的脸颊,想起来那句:“爷们要脸。”笑了下。
“唔,笑起来好看多了,板着脸像个老太婆。”男人双眼微眯,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瑞亚。
老实讲,这种即将成熟的苹果最吸引人了,恨不得立马拐走,去酒店开一间房。
做她第一个男人,然后抛弃她,让她记住一辈子。
想到这,红发男人舔了舔嘴唇,贴了过来:“把你带来的男人,也太不负责了。”
瑞亚身体颤抖了一下,没有动。
爷们要脸,刻在了骨子里。
她不能在大厅观众之下尖叫,撕了他。
也不能去找库洛洛侠客飞坦,耽误正经事。
嗯,爷们要脸。
瑞亚转过头,咬着牙笑了起来:“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。”
“呀,甜心的声音都这么好听。”
红发男声音都带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:“和我走吧?保证你今晚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。”
瑞亚看了下还在撩拨任务中的库洛洛和侠客,又环顾了一周找了下飞坦。
最后还是决定维持成年人的体面,自己解决。
“可以,带路。”瑞亚拍开男人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,恶心,好想把他的手撕下来。
“甜心,你叫什么名字?”男人一边在前面引路将瑞亚引到电梯中,一边回头搭讪着。
“一会告诉你。”瑞亚感觉自己要忍不住了,该死的,怎么还不到房间里:“走快点。”
“啊哈,宝贝你这么急。”男人一把揽住瑞亚的腰肢,几个跳跃,刷卡进入房间里。
瑞亚快速关上门,反锁好,伫立在门口。
“我的名字叫西索,宝贝记住了吗?”
“这将是你铭记一生的名字。”
瑞亚本想手撕贴过来的男人,但是被他发情支起来的帐篷恶心到了,她决定换个地方撕。
西索一手撑在门上,脱了上衣,一手在试图脱裤子,眼神打量着美丽的猎物。
然后瑞亚出手了:“请你也记住,我是你爹!”。
西索发誓,他把这辈子的坚全都用在裆部了,才勉强保住了弟弟。
但是,实在太疼了,疼到他来不及反击,赶紧跳窗逃跑。
捉了一辈子鹰,被麻雀啄了眼,西索弓着身体,躲在草丛中缓了很久。
“极品,一定要找到你呢!”
瑞亚心里爽了,舒服了,淡定地洗干净手,打开门,和堵在门口的飞坦差点脸贴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