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赵青云悲戚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,他牵起孟时月的手落下一吻,道∶“娘子,夫人——”
“滚!”手上绵软温热的触感如同蛇一般,阴冷,可怖,孟时月一把掌反手拍在赵青云的脸上。
床幔里两人扭来打去,床嘎吱嘎吱响了一夜。
当天夜里的客栈寂静无声,众人睡得香甜。
直到天明,燕归终于从药效中挣脱出来,她推开门,就见两镖师昏睡在地,急匆匆的道隔壁房间去,也只看见昏睡的镖师。
屋里什么也没有,一切都平静的像是从未有人入住一般。
燕归叫醒二人,怒道∶“小姐呢?”
脖子酸痛的镖师颤颤巍巍的爬起来,听见燕归的话,惊道∶“昨夜,昨夜我见几人气势汹汹的走来,下一瞬就失去了意识。”
“我知道!那几人是进城时从马车旁路过的!”另一镖师回忆道。
“莫不是看重钱财,将小姐掳走?”
“若真是如此,便好了!”燕归皱眉道∶“哪家贼什么线索都不留下,只将人掳走。快把人叫醒,去找小姐!”
燕归来不及多想,率先下楼想出去寻找,刚出客栈门,就看见一个模样熟悉的人。
像是……像是世子身旁的侍卫——赵赤。
“燕归姑娘,大人和夫人在府中等您。”等了一夜的赵赤笑道。
燕归心中大骇,都来不及骂他们的土匪做派,连忙跟着一起回府。
燕归见到江南孟府,心中一松,迅速下马王府里跑去,到孟时月院子的路很熟悉,但燕归越靠近越觉得不对,往日最关心小姐的一众人只敢在院子附近修剪花草、清扫落叶。
燕归知道,赵青云喜欢她家小姐,敬重她家小姐。
但她们私自回江南!甚至是在回府省亲的那天偷偷溜走。
燕归只想把罪责都揽在自己的身上,赵青云那么大个块头,若是恼羞成怒伤了小姐怎么办!
燕归急忙往院子跑去,都没来及看到一众侍从尴尬、纠结的脸色和意图拉住她的手。
燕归推开门,看见院中雪青色衣裳的人,急忙扑过去跪下∶“姑爷,都是我的错!是我出的……”主意。
燕归还没来得及跪下,就见赵青云满脸巴掌、抓挠,衣裳破烂、抽丝,像是从哪儿逃难回来似的。
燕归呆了一瞬,又立马认错∶“姑爷都是我的错!都是奴婢一个人的主意,奴婢只想让小姐多见见熟悉的人和事,散散心。是奴婢的错。”
这主仆一条心,嘴上责任全在自己,但心里责任全在赵青云。
赵青云哪能不知道,摆摆手,道∶“起来吧,别让时月看见,又以为我苛责她的人。
去让厨房备些粥和热水。”
赵青云说完,捂着发烫的脸颊精气十足的回到屋中,边走还边说∶“下手可真狠。”
语气里满是甜蜜的埋怨。
燕归大惊∶“……”谁要给你备粥备热水!小姐!小姐!
燕归那能不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,急忙往屋外跑,想要找人备好东西,好快点回院子看孟时月的状态。
刚跑没几步,就看见跟过来的赵赤,把赵青云的话转述一遍,迅速往屋子跑去。
赵赤∶“……”
回到屋中,赵青云看着面色桃红,唇瓣又红又饱满的孟时月傻傻的笑了笑。
孟时月是在天蒙蒙亮时睡下的,睡前还一心想要往屋子外跑,却被赵青云手脚并用的箍在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