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零中文

大地1（第2页）

待问。

问这里的人，番茄熟了该怎么吃。

**二**

四月初，G从南边哨口带回一封信。

“西蒙家要来人。”

Giotto正在看港镇新一轮回令表，听见“西蒙”两个字，手里的笔停住。

“柯扎特？”

“信上写西蒙家主亲来。”G把信丢到桌上，“山口的人见了他们的旗，也见了驮马。人数不多，带了粮种、药材和三车山货。”

阿诺德已在旁边翻开黑皮册。

“来访十一人，驮马六匹，货物待核。”

Giotto站起来，脸上浮出很久没有见过的松快笑意。

“备马。”

G抬眉：“你亲自去？”

“我去山口接。”Giotto道，“他走那么远，不该只让一张桌子接他。”

没有卫队，没有仪仗。Giotto只带G出了镇，像去迎一个多年未见的朋友。

阿诺德将来访的货物与人员登记后，把一张清单放到纲吉面前。

“草料、粮种、驮马补给。”他说，“你核数量，安排入库和回执。午前交异常项。”

纲吉接过清单。

这不是谁看他可怜才给的一点事。

西蒙的补给要进库，收讫要能查，山路远，若把一袋种子少算、把一匹马饿着，吃亏的不是账页，是走山路的人。

“我会交回清单。”

G从门边经过，听见这句，冷不丁补了一句。

“不是‘会’。午前。异常单独夹。别拿西蒙的账跟港镇表混。”

“是，午前交回，异常另夹。”

□□头，没再说什么。

纲吉将清单压在账板下，先写上日期、接收人和回程时刻。

做完这些，他才拿起水壶去看自己的番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