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得注意。
刚才确认是人,我差点就莽撞冲出去坏了事。
“我门后面有。”我说。
“那便好。”
“若您以后想半夜出来查看,先和我说一声。”他语气很轻,目光没落在我身上,“免得我在远处也睡不着。”
你那黑眼圈看起来就比我能熬。。。。。。
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这话哪里不太对。
“你刚才说,如果我想半夜蹲守,提前和你说一声。”我慢慢重复他的话,“你住的地方离我这儿少说半刻钟,我在院里翻个身你也听得见?”
菲林斯没回答。
他偏过脸,目光朝海的方向落去。
“有些脚步声,和风不一样。”他道。
我笑了一声,没再往下逗他。
“好吧,谢谢你啦。”我做出拱手的样子,“还是你对这边的东西更了解,换成我大概只能知道是个人。”
风从旁边翻涌过来,带着特有的海水汽味。
他站了一会儿,说要回终夜长茔。
临走前又看了那行脚印一眼,说我若再看到类似的,可以告诉他。
我应了。
他转身离开。
我站在院墙旁,看他沿着小路往北走,那点幽蓝在晨雾里淡得只剩一截光边。
我把地上的脚印又看了一遍,用鞋底蹭平了。
回到屋里,窗台上的木匣还开着。
那只深色玻璃瓶安安静静躺在里面,塞子已经压紧。
我拿出来拔开塞子,凑近闻了闻。
那股酒味还在,淡得刚好勾人。
“真服了。”我还是没忍住叨叨,“这味道钓得我酒瘾都犯了。”
真是好日子过久了,什么怪念头都有。
灯油都能幻想出喝的滋味来。
把瓶子放回木匣,合上盖。
我不打算睡回笼觉,起身去灶台边烧水。
反正天也快亮了,先奖励昨晚熬夜的自己一顿早饭再说。
今天得把剩下那点豆子煮了,这两天潮湿,再不煮就该生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