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醒神解乏。
他在京时徐知昼没少给他按。
恶鬼:“……”
他头也痛,他脑袋都掉下来了陈逍没看见吗!
徐知昼颇犹豫,“似乎不好。”
“有什么不好?你又不是小姑娘,”陈逍笑,十分慷慨大方地拍了拍自己的腿,“来吧。”
徐知昼这才靠近,“劳烦阿逍了。”
厚颜无耻!
世间怎么会有徐知昼这等无耻之徒!
恶鬼全然没有在骂自己的自觉,气得在屋里转了两圈。
“哒哒哒。”
陈逍听见脚步声身体陡地僵住,但见徐知昼面色毫无变化又放心。
身后归于寂静。
走了?
陈逍余光一瞥,确实不见人影。
徐知昼虚虚地躺下,双眸紧闭,不像是在等待按头,倒像是在受刑。
陈逍伸手,手指贴上徐知昼的额角,是温热的活人。
一个活人,一只鬼。
陈逍说不出自己心中是什么感受,是疑惑,是放心,还是失落,末了,只是摇头一笑。
他怎么总会觉得他们是同一人?
手指游走,压住了迸紧的青筋。
徐知昼呼吸有些急。
他动了下,右臂搭在小腹上,长长衣袖在那处堆叠遮掩。
陈逍疑惑,“疼吗?”
“不。”
趁陈逍没不注意,徐知昼睁开眼,又迅速闭上。
他的阿逍。难言的甜蜜萦绕在他心头,他强忍着扣住陈逍手的欲望。
如果这是一场梦——不,这怎么可能是梦,徐知昼弯起唇,阿逍就在他眼前,上天待他不薄。
陈逍长长的眼睫颤啊颤,徐知昼能想象到那种处刮过掌心微痒的触感,他小指忍不住蜷缩了下。
陈逍干巴巴,“我脸上没有字。”
徐知昼这才意识到自己又把眼睛睁开了,“抱歉,是我唐突。”
“那倒也,不至于。”
慎徽今日怎么怪怪的?
不知按到了哪里,徐知昼闷哼了下,陈逍立刻收手。
他声音好听,弄得陈逍耳畔发麻,有点湿漉漉的。
等等,发麻,还湿漉漉的?
陈逍猛地转头,正与恶鬼漆黑的双眸相对,鬼挑衅地,将刚刚划过陈逍耳垂的舌头缩回去。
我*!
陈逍心砰砰乱跳,倒不是情动,而是被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