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熊辛只想说一句:“请告诉他,我还挺想他的,所以早点回来,但也不要勉强自己,更不要受伤。”
千言万语,熊辛决定以自己的方式,向席琛敞开心扉。
毕竟于她而言,让别人帮她传达爱意,多少有些羞耻。
她可不像他那样,能够不分场合地将爱宣之于口,但她也是真的很想念他。
分身也好,日记也罢,都不及他本人在身边。
席女士眉梢一挑,忍不住调皮道:
“看来你一时半会儿,是不打算再找别的男人了。”
第一次跟席女士见面时,她就这样调侃过她。
熊辛当时只觉这话毫无道理,没去细想自己拒绝的理由,但现在已然不同,她知道:
“是,我还是想等他回来。”
见她坦诚,席女士抱紧了她两下后,突然神秘兮兮:
“还记得我说过,只要两个人做过爱,身上就会留下彼此的味道吗?”
熊辛点头。
席女士憋着笑:“之前跟你卖了个关子,没告诉你味道的浓度其实取决于爱的深浅。当时我见到小琛后,差点以为他是个批皮的假货,因为他自身的味道完全被你的味道覆盖,我一时分不清,还出手打了他两下。”
听到这里,熊辛的心一下揪紧,毕竟席女士的身手不凡,也不知当时席琛受伤了没。
席女士一瞧,不由感慨:“现在你身上的味道也快要被他的味道覆盖了,哎,孩子,可别爱得太深啊。”
熊辛不禁红着脸,却没否认:“这不是我能控制得住的事。”
席女士听罢,难得怔了一瞬,似有所思。
片刻后又恢复如常,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。
叶丛清怔怔,直到意识到席晟枝真的离开了,整个人萎靡地窝在沙发里。
熊辛正想着要不要开口安慰,分身这时提醒她该回家了。
回去后,依旧是一室冷清。
熊辛面无表情地吃饭、散步、洗澡、睡觉。
睡前翻他的日记,听几句俏皮话,入睡便也容易了些。
一天天过去,她的身体终于调养回来,月经恢复正常,整个人也强健了不少。
分身们这才齐齐松了口气。
熊辛看着他们,忽然想到要是席琛在,定会拉着她跳舞庆祝一番,再腆着脸讨个没日没夜的奖励。
可回过神来,哪有人拉她起舞?
方才浮起的愉悦顷刻散去,心又空落下来。
思念,愈发浓了。
熊辛不知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尽头,等得久了便烦躁起来,开始嫌席琛动作太慢:怎么还不回来?
她已将日记扔到一边,再不想听他那把轻扬的嗓音,因为越听越来气。
分身们察觉到她的怒意,愈发小心伺候,也识相地少在她眼前晃悠。
熊辛只能借助空手道发泄愤怒。
身体恢复后,训练强度也比从前高了些,每天累得没精力生气,心底的烦躁终于散了些许,人也舒展许多。
然而好心情总是短暂,烦躁褪去,莫名的悲伤却又袭来。
席琛真的能回来吗?
他会不会已经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