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得不行,谁知他偷笑了一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笑你怎么这么敏感,是被我害的吗?”
说完又欺负了她两下重的。
熊辛实在无力回应,侧着脸滑到他的肩头上,耷拉着脑袋硬撑着他的索吻。
“老婆,你都不专心的~”
“可是,有人……”
“嗯,可能是来野外郊游的旅客,或者是森林管理员来巡逻,所以我们快点。”
话音刚落,他没留给她回神的机会,一记猛攻深吻,令她的心脏摇摇欲坠,已无暇去顾及其他,只能心无旁骛地投入。
树影婆娑,枝叶飒飒,将将掩盖住某些在某人听来悦耳的声响。
席琛将这几天压抑的思念和忍耐的痛苦全都悉数发作,而熊辛则用一如既往的善良,宠溺地全盘接受。
许久许久,漫长的吻终于结束。
熊辛靠在他的臂弯里,深深喘息。
微睁开眼,这时才发现手帕早已解开。
眼前再次掠过一片熟悉的白光,像方才猝然闯入脑海的那一瞬,却并未带来刺目的不适。
原来是席琛撑着手臂替她挡去了大半光线。
熊辛吸了一口气,鼻尖萦绕着属于他的气息,沉稳且浓烈。
好香,好好闻。
令她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钻。
而席琛亦有所感,还孩子气地说:
“老婆好香,我就待着不离开你了~”
……
“啊?你还要?”
“是的,我还想吃呢,所以走吧,去尝尝你做的生日蛋糕。”
熊辛觉得这处境去吃蛋糕,绝对不只是简单吃吃而已。
还没腹诽完,就被他抱着从吊床上下来,令她惊呼:
刚才的一切居然真在这上面完成?!
环顾四周,并没发现人影,但她还在后怕。
可也没心思去猜测了,因为席琛走路走得很不老实,抱着她的双手虽然极其温柔,可与耀武扬威截然不同。
“你这是又……”
“嗯,没出来是会这样的。”
“那你走慢点,我有点受不了。”
“你确定要慢,而不是赶紧走到屋里,把你放下来?”
好像说得有道理。
可他也没等她回答,自顾自迈出大步伐,叫熊辛直感到颠簸得不行。
好似在爬一座将近九十度斜坡的山,一会儿就溜下去,一会儿却快越过山头,累得够呛时,双膝不得不再发力,才能稳稳收紧。
席琛为了奖赏她的主动依靠,便大发慈悲地伸出手臂将她托住,却又坏心眼地挥下一掌。
熊辛被他惹恼了,往他脖颈咬下一口。
一路上打打闹闹,他们终于来到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