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求自己别哭。
而席琛还在她耳边诱导着,缠着她与他一起感受新事物。
她不想显得矫情,更不想在他面前败下阵来,而且说到底,她内心的恐惧明显多于期待。
那就:“好,但你不要欺负得太狠。”
席琛发出一声低哑的浅笑,算作应承。
熊辛还想再软着嗓子说点好听的话,结果下一刻猝不及防……又意想不到。
她抖着双肩,头皮发麻,完全不敢置信。
他不再跟往常那般迟疑温吞,更不再给任何人打断他们的机会。
这一次,他毫不犹豫地将她卷入自己的节奏。
吻密布地砸在脸上,熊辛努力承受的同时,还在消化这不可思议的情况。
她感受了一下,结果发现那真的是……刚在拆积木的时候,掌心便感受过的滚烫,此刻内心也跟着滚烫,而席琛的啄吻已辗转来到她的口中。
熊辛发觉他的下颌在抖动。
伸手摸上他的脸,太阳xue青筋突起,额前、眼睫都被汗水浸了一层,鼻梁依旧压迫她的脸,吻得让她喘不上气来。
他的攻势太过强烈,不容她有半分躲闪的余地。
她能顾得上呼吸已是极限,哪里还顾得上回应,只觉得所有感官都被他牢牢占据。
直到许久之后,他稍微温柔些许,她才慢慢找回节奏。
深吸几口气,迟疑不过几秒,终于抬起手,欢动着手腕,贴在他的脖颈后。
席琛得到回应,便慢了下来。
摒弃方才的急切,转而用缠绵的方式一点点消磨她。
熊辛渐渐失了招架之力,脑袋后仰耷拉着。
见她如此,席琛又生出怜惜,轻重缓急交替着来。这亲法激回她的神思,不得已继续回应、配合。
席琛欢喜得无以复加,可也知要万分克制,才不会太快,于是慢吞吞地来,竟让熊辛感受到几分珍之重之。
不知过了多久,浑身附着的一层汗都被风吹干了,两人终于适应彼此的唇与舌。
席琛将人抱得更紧,不让她觉着冷,掌心便一直抚摸她的后颈。
那股温热从颈后流遍四肢百骸,熊辛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包裹在暖意里,心底舒坦得不行。
吻还在继续。
熊辛不知又从哪来的力气去配合这个湿滑的吻。
其实她最初并不是不想回应,只是那一瞬间的惊诧太过强烈,久违的亲密又让她猝不及防,反应自然慢了半拍。
可等那股慌乱平息后,她却觉得直接点也好,免得中途再有什么她无法预料的人或事出现,硬生生打断这美好的生日宴。
然而就在她刚安心下来,远处森林深处,隐约传来树叶被踩碎的窸窣声。
熊辛惊得一收嘴,差点咬掉席琛的舌头。
席琛闷哼一声,忍着强烈的破坏欲,深吸两口气,不忘指责她谋杀亲夫:
“老婆,你是又想搅死我?”
质问过后,又是一记重重的惩罚,可这次用的不是手掌。
熊辛吃痛,神经高度紧张:“有,有人!”
席琛沉默半晌,令看不见的她更加心慌意乱。
直到他的指腹来摩挲她被手帕遮住的眼,她才没那么担心,以为自己可以瞧瞧看。
可席琛实在过分,居然反问:“是吗?”
“是——!你快看看有没有人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