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你果然喜欢冷酷一点的男人。”
话里有话,意有所指。
熊辛瞥了眼身后的男人,又被他认真工作的神情给惊艳到,匆匆扭过头,垂眸否认:
“才不是!我只是觉得你安静点,我给你文身会快很多。”
这样就不用受太久的皮肉之苦。
可话音刚落,耳畔传来一阵响亮的巴掌声,以及一阵不明所以的窸窣声。
熊辛一下烧透了脸,没想到自己的好心提醒却换来这等对待!
她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眸:“你——!”
席琛挑眉,神色无辜:“怎么了,老婆?”
熊辛咬牙切齿:“你们两个……混、蛋!”
席琛微笑:“这不是在满足你嘛,难道不喜欢?”
熊辛还没开口,文身师先蹙眉:“你确定她喜欢这样?”
席琛冷声回应:“嗯,还可以再重一点,但不准伤到她。”
这对话怎么似曾相识?
熊辛的手指脚趾再度蜷缩,一阵阵颤栗感不由分说地漫布全身。
关键是,在这种时刻,她还要给他文身。
她狠狠喘了口气,厉声威胁他:“你就不怕我一失手把你心脏戳破?!”
席琛伸手抚摸她的唇,满眼跳跃着兴奋的火:“老婆,那就看看你还有没有余力做到。”
下一秒,唇被他攫住,她所有的反驳都消散在这个勾缠的吻里。
等她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必须瞻前顾后,根本连笔都拿不稳,只能软软趴在他怀里,右手还要尽量避开伤口,不然掌心糊着血,简直刺激得要命。
席琛不管不顾地吻了许久,似是在跟她身后的男人暗暗较劲,比谁的时间长,非要分出个高低……简直幼稚。
熊辛只觉快要喘不过气,下意识往后退,却被身后的臂膀给压住双肩,压得她无处可逃。
她没办法,只能被动承受这狂风暴雨的吻,上颚都开始发麻,双膝更是无力,将要滑倒在地时,席琛才肯放过她。
这时,文身师已经消失,而席琛已紧紧搂住她,安抚地揉她的月要,还轻声称赞。
“都怪你!”熊辛浑身跟散了架似的,腰酸腹痛,给气的。
“你不要怪错人,我只是吻你而已,什么都还没做呢。”
这话听着就酸溜溜,但熊辛这下可没想惯着他:
“就怪你!而且,你这文身怎么办?”
辛字只文了个立,看着格外别扭。
席琛自然不乐意,连忙软下语气撒娇:
“老婆,我不需要这个字来证明我现在的状态,反正你也感受到了。”
他意有所指地勾着她的眼往别处瞄去,扬着得意的笑继续恳求:
“我相信你通过刚才的教学,已经学会文身了。所以继续吧,趁你还有印象。”
熊辛有时恨自己思维太快,居然一下就听懂他又说了什么荤话,倏地给逗得耳根火热,后颈又沁出一层薄汗。
而且,此刻空气中还残留着两个,不,应该是三个人的气息,混在一起有种别样的昧惑。
她怔怔出神片刻,直到被他催促,才反应过来刚差点陷入他的诱惑中,不由懊恼自己的定力不足眼前的男人。
“你是真不担心我弄伤你?”熊辛故作淡定,直指这可是在心口上。
“放心,不会的,相信你,也相信我。”席琛见她真在担忧,便收起玩笑的心思,给她鼓劲。
熊辛仍狐疑地盯着他,半晌,恍然大悟:“哦,对了,你就算死了也能复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