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片刻,席琛和文身师异口同声:
“别担心,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熊辛喉咙发紧,就这么鬼迷心窍般地被蛊惑,任由身后男人握住她的手,给席琛的心口刻下她的名字:辛。
她以为这已经足够疯狂,却已然忘记,席琛叫来分身的真正目的,是还要同时实现她的渴求。
作者有话说:
每次被锁章的时候,基本都要熬夜改到早上才能放出来……最近阿晋做活动,欢迎大家做任务的时候,可怜可怜我,给我灌营养液吧非常感谢
第54章
熊辛这个姓名,是她逃离原生家庭后,给自己取的。
她不仅换掉姓氏,还将原名里的“心”字改为“辛”。
在大部分人的潜意识里,辛这个字代表辛酸苦楚,是个不大讨喜的字眼,可她喜欢辛的另一层含义:辣。
她曾渴望自己不再是个懦弱无助的小孩,而成为一个真正强大的大人。
做事狠辣,雷厉风行,冷漠无情等等等等,是她曾经向往的模样。
可如今再回头看,才发现那时的自己不过是想成为一个没有心的人。
没有了心,就不会感到难受;没有了心,就不怕受伤害。
可这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。
她不可能没有心,只不过用坚硬的外壳将其包裹住,不让任何人触碰。
直到遇见梁以甄,这层外壳开始一点点剥落,发现里面的心脏已经皱巴巴。
缩水、缺乏营养,像一颗被晒干的凤梨,让人看一眼,便觉酸涩难忍。
熊辛以为心脏就长这样,以后就算能够好起来,也只是在凤梨表面多长几根扎人的倒刺。
可没想到,席琛却捧起这颗千疮百孔的心,无所畏惧地品尝。
就算偶尔被扎得满口血,他也甘之如饴。
“辛到极致,总会回甘。”席琛柔情摩挲她的手,安抚道,“我很喜欢这个字,所以,给我刻上去吧,老婆~”
他想让她知道,自己那颗跳动的心脏里,早已满满都是她。
“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,一拿起手机就想找你,一看到你的嘴就想亲你。”他低低笑了一声,“老婆,你根本无法想象我每次出差有多痛苦,所以,与其被这份精神上的痛苦折磨,不如将这份痛苦转移到肉。体上。”
这就是他想文身的原因。
熊辛心口颤得厉害,灵魂深处有一股强烈的情绪直冲喉头,可又因为无法用语言形容,故而只剩哽咽。
她滚了好几次喉咙,才勉强压抑下慌张的心,还故意曲解他的话来掩饰自己:
“你的意思是,我是你的痛苦来源?”
此刻,文身师握住她的手在席琛的心口上刻下第一笔。
这一笔很短促,可她依旧清晰地听见肉在滋滋作响,一股烧焦味直冲鼻孔,惹得她又差点哽咽。
席琛始终嘴角含笑,对施加在心口上的刺痛毫无感觉,眼里心里真的如他所说,只有她。
“你自己想想,一个人要是一直充斥在你脑海里,你不会痛苦?哎,看来老婆没有这一烦恼呢。我可是每时每刻都在想你,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带你的衣服?不就是为了缓解思念之苦的嘛。”
熊辛的手一顿,笔画歪了,脸色煞红。
文身师神色不变,从容地拎起她的小手,去小推车上拿来无菌湿巾,再慢慢地轻轻地擦掉墨水,重新落笔描绘。
看着那透过皮肤,混着墨水渗出的血水,熊辛只觉这是她这辈子写过最难的字了。
然而没等她难受,下一秒就被文身师牵着,继续帮她惩罚这个胡言乱语的男人。
她有时候实在佩服席琛。
总有本事把荤话说得清爽自然,好似寻常聊天。有时候太过家常,以致于她还都不知该如何回怼他。
“你就不能闭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