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他的妻,总能主宰他的渴望。
终于来到浴室,熊辛被放置在洗手台前站好。
席琛堵在她面前,将娇小的她困在臂膀之中,额头抵着额头,柔声问:
“有没有觉得像那一晚。”
熊辛心有灵犀:“嗯,你回来的那一晚。”也是她原以为是梦的那一晚。
席琛低笑,来到她耳鬓摩挲、厮磨:“你当时好主动。”
一句话,便惹得熊辛耳尖发热,绯色漫上双颊。
她抬起眼,眸底映着细碎的钻光,学他的镇定模样去问:
“我怎么主动了?”
眼前的男人实在太过耀眼,眉飞色舞地盯着她,等她自己说怎么主动。
这时熊辛突然想到,自从他死后回来,每回这种事上总被他逗得节节败退,那今天总该扳回一局。
因此,她故意学他的语气,慢悠悠问道:
“我可不可以吃你?”
这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席琛,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。
难得一见,三十多岁的老男人脸红到下意识去捂脸。
他受不了妻子此刻翕动的红唇。
深深地喘了一口气后,才凝神看了过来。
那双眼,透着野蛮的炽热。
熊辛的心猛然一跳,眼神逐渐迷乱。
“想吃什么?”
席琛的话瞬间烧红她的耳根。
她这才想起以往他先吃的,可不是嘴唇。
只能红着耳,怯懦懦地回:“我没吃过……你要教我。”
席琛火热地盯着她,眸色越烧越红。
半晌,钳住她的小手,放在他剧烈跳动的心口。
“帮我解开胸链。”
低沉的嗓音贴着耳畔落下,吻从鬓角绵延至唇边。
熊辛下意识舔唇,觉得只这一吻根本不够。
于是回神理解他话里的含义,明了只有听话照做,才能得到奖励。
好学生熊辛早就惦记这胸链了,她比他还要迫不及待。
颤着伸手过去,撩起其中一条细链,低头寻找解扣。
可钻链一圈绕着一圈,交叠缠缀,起始难辨,一时竟无从下手。
更麻烦的是,它戴在席琛身上。
她一会儿看看链子,一会儿看看人,注意力总是不听使唤。
这道题,还真有点难解。
她耐着性子拨弄了半晌,目光忽然一顿。
胸链之间,竟藏着一样她再熟悉不过的物件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她假装被迷得心神不属,目光一直停在他蓬勃的肌肉上,根本无暇分辨那究竟是什么。
此刻问出口,也是故意为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