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还抬脚踹向对方的腹部。
砰的一声,那人竟被踢飞出去,连人带屏风一同砸翻在地。
然而此人也不恋战,见自己离出口更近,倒地的下一秒便翻起身,直接逃跑。
眨眼间,人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熊辛满眼皆是地毯上的点滴血迹,直到女孩大哭出声才恍过神来,踉跄着跑向席琛。
席琛本能地又将她护到身后,紧盯房门,等听见远处的保镖纷纷跑来,确认再无危险后,才转身看向熊辛。
只一眼,他怔住了。
妻子脸色惨白,唇上褪尽血色,眼眶泛红,直愣愣地盯着他受伤的手臂。
小女孩还在哭喊:“哥哥,你的手在流血…啊啊啊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这话让熊辛猛地伸手过去,避开伤口,握住他的臂膀。
“你,你……”
她全身都在发抖,连带着说话都在颤。
席琛不忍她如此,便软着嗓音说:
“你哄一下这小孩,我耳朵要炸了。”
他用眼神示意她看向脚边。
熊辛呆呆地低头,才发现这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女孩,便蹲下身拍她的后背,似在安抚她,也像在对自己说:
“没事没事,哥哥他……他没事,小朋友你有没有受伤?告诉阿姨,让我看看。”
席琛含情脉脉地注视着熊辛,见她的脸色渐渐恢复,暗暗松了口气。
然而,再怎么按住伤口,血却一直没能止住,他便意识到不对劲,转念一想已然知晓原因。
这时,四周围过来一群人,有从包厢外赶来的,也有从里间出来的。
席琛见状,暗中提醒熊辛。
熊辛刚要起身,便听到温友盛的声音:
“茵茵,你怎么在这?!”
温友盛跑到小女孩面前,慌张地检查她有没有受伤。
见此,熊辛已猜到小女孩的身份。
而小女孩被爷爷这么一哄,委屈再上心头,小短手直直指向席琛,哭喊着说:
“哥哥受伤了,哥哥流血了,都是因为我,啊呜呜呜……”
好不容易哄好的孩子,哭声又卷土重来。
席琛抬手按了按额角。
他是真觉得吵,大概也有失血后虚弱的缘故,嗡嗡作响的哭声震得太阳xue一阵阵发胀。
熊辛见状,只想尽快带他离开。
可这时温友盛已经发现熊辛:
“感谢熊小姐救我孙女,伤到你家助理实在抱歉,赶紧送去医务室包扎一下吧。”
温友盛已经喊人过来,熊辛果断谢绝:
“不用了,温老。”
许是拒绝得太直接,情绪不稳的熊辛只好深吸一口气,耐着性子解释:
“我这边还有别的事要处理,就先告辞,不必麻烦。”
话音刚落,也不在意周遭人的目光,她直接扶着席琛离开此地。
谁知道在这里治疗,会不会又遇上更危险的人。
出酒楼后,熊辛直接上手搂住席琛的腰,直奔地下停车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