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琛摇头,引导着问:“辛总,你有没有听到他要去找谁聊天?”
“温友盛?”
“既然听到,怎么不从他下手?”
熊辛也摇头:“你是想让我去找温友盛,旁敲侧击,让他尽快结束与郑凌云的叙旧?”如果做法不生硬,倒是能实现,可是,“我不想欠温友盛的人情。”
接触过温友盛后,知他绝非善类,熊辛认为跟他纠葛太深不是什么好事。
席琛又在偷笑,这下被她逮个正着,很想捶他两下。
他却一脸甘愿被打的神色,宠溺地望着她。
“辛总,换个角度想一下,你并不欠温友盛的人情,反而给了他一个机会。”
熊辛意外:“什么机会?”
席琛没有正面回答:“我发现你不太擅长找人帮忙。”
熊辛听后也不恼,反而诚实地点头:“还是一样的原因,我不想欠人情。”
席琛微不可察地叹气:“可你有没有想过,人这种生物怪就怪在,是喜欢帮人忙的,尤其是在别人主动恳求的情况下。”
熊辛微讶,对此观念难以理解。
席琛微笑,换了种说法:
“人是喜欢被依赖的,因为这能彰显出自身的强大。尤其这个忙对他来说是举手之劳,却足以改变另一个人的处境,甚至左右对方的人生。”
席琛这时语气冷下几分:
“你想想,这是不是很像神的权力。”
熊辛反感地蹙眉:“那还真是自大。”
席琛闻言浅笑,颔首认同。
熊辛知晓他说这一番话的原因,也不扭捏,决定去找温友盛。
席琛紧随其后,欣赏地看着妻子。
察觉到他炙热的目光,她下意识解释:
“我只是觉得,迷惑这帮自以为拥有神权的凡人,也是一件趣事。”
席琛扬眉宠笑:“这么想就对了。不卑不亢,毕竟你也有资本。”
所以,即便被郑凌云故意拖时间,她也有表达不满的权利。
熊辛了然,不再怯弱。
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VIP包厢,却听到不远处传来呼喊声。
熊辛与席琛对视,二话不说,循声而去,发现一间敞开大门的包厢。
门外空无一人,内里横着一道中式屏风,恰好挡住视线,看不清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可呼喊声越来越清晰,急促慌乱:“郑二爷?郑二爷!”
熊辛正要走进去,席琛却先一步将她护到身后,牵住她的手腕绕过屏风。
屏风后,一室狼藉。
好几张桌椅倒在地上,茶杯酒水洒了一地,幸而地毯上没见着血迹。
席琛这才敢让熊辛继续跟着他往里走。
谁知刚拐过又一面屏风,一抹寒光便迎面袭来。
席琛反应极快,出手叫人看不清,只听一声脆响,那人腕骨已折,匕首脱手落地。
熊辛眼疾脚快,顺势一踢,将匕首踢到自己身后数米。
可没想到的是,这时从屏风外溜进来一个小女孩,也不知是哪家大小姐没被看管住,竟跑到如此危险的地方,而那人见状,居然从身上拔出一把匕首,正欲刺向小女孩。
席琛脸色骤变,几步抢上前去,抬臂硬生生挡下这一刀。
刀刃刺入皮肉,鲜血瞬间迸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