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斗嘴吃亏的总是她,尤其近来为了调理身体,更是被他逮着教育了不下十次,早憋了一肚子气。
眼下好不容易占回上风,她愈发没眼力见地挑衅:
“为什么是冒犯?我们不是夫妻吗?”
这话杀伤力究竟有多大,此刻的熊辛尚且不知。
只见席琛抖着下颌,像是气得不轻。
须臾,却听到男人沙哑的声音:
“你真不觉得冒犯?”
熊辛呼吸一滞,总觉得不该开口应答,故而下意识摇头。
席琛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。
下一秒,眸中幽暗倏然散尽,他又恢复了往日那副放肆坦荡、毫不扭捏的神态。
“就算是夫妻,也要问意愿的。我说过,尊重二字我倒立都会写。”
熊辛很想吐槽倒立,但忍了忍,只懵懵地问:“什么意愿?”
夜已经很深了。
新婚夫妻,坐在床边,还聊这种话题。
席琛深吸一口气,又无法坦荡起来,倏地伸手按住她的双肩。
死死地箍住她。
最终只是将人按回床沿,让她老实坐好。
可熊辛始终一脸好奇,他终是败下阵来,踱步到床头柜前,一把拉出抽屉。
里面居然整整齐齐摆了一排计生用品!
熊辛直勾勾地盯着,果然如她所知,要用最大码。
关注点略微清奇,她倏然回过神来,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席琛在说的是哪方面的意愿。
瞬间面红耳赤,眼神躲闪。
席琛见状,默不作声地合上抽屉,绕到床的另一边,将灯光调暗后,躺到床上,盖好自己的被子。
幽幽的嗓音从她的背后传来:“睡吧。”
熊辛后脊一麻,好似有电流窜过,整个人不知所措。
席琛翻过身去,背对着她,呼吸变浅。
但熊辛知道他没睡。
因为她忽然想通,他刚刚好像是在求。爱!
熊辛不把婚姻当儿戏。
在得知自己要和席琛领证后,便认真研究过婚姻相关的法律条文,将夫妻双方的责任与义务都了解得一清二楚。
所以她当然知道,有些义务,是要履行的。
最重要的是,她并不排斥这事,更不觉得这是在完成任务。
她甚至担心过席琛对此兴致缺缺,毕竟照这几日的观察,这人忙得连做。爱的时间都没有。
能抽空监督她调理身体,大概也是为了尽一尽做丈夫的责任。
这么一想,熊辛顿觉不能输。
席琛都在照顾妻子这件事上做出表率了,那她还有什么好别扭的?
想通之后,熊辛扭身,蹑手蹑脚爬到他身边,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硕实的臂膀。
那肌肉霎时变石更。
熊辛觉得有趣,又使劲戳下去,欣赏着浅麦色皮肤慢慢回弹。
真好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