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席琛说:“医生让你别熬夜,要听话。”
说罢,便把她塞到被子里,而他自己则去浴室简单冲洗后,也裹进另一床被子躺了下来。
别墅的床大得很,即便旁边睡了个大男人,熊辛照样能四仰八叉,也不会碰到他。
可问题是,这还是他们婚后第一次同床共枕。
熊辛以为会发生点什么,可等了半天,耳边始终安静,扭头去看,才发现这男人已经睡了。
顿时松了口气,困意卷着眼皮而来,没多久便沉沉睡去。
就这样无事发生地过了好几天。
这期间,席琛难得没有出差,大半时间都在家办公,还替她收拾出一间书房,里面办公设备一应俱全。
于是,熊辛没有回自己公寓的理由了。
退租、搬家,也被席琛顺手包办。
除此以外,他还揽下一桩大事:监督她养好身子。
大事,是他定义的,但在熊辛看来,是不值一提的小事。
毕竟她还年轻,熬过这段日子,就能找时间立马恢复。
席琛不甚认同:“你要相信过来人的经验,身体底子要从小打好,才能经得住长久消耗,不然年纪轻轻就得三天两头往医院跑。”
顿了片刻,他察觉到自己有些啰嗦,甚至略显逾距,便敛着语气继续劝:
“总之你要是不听话,我就请家庭医生每天上门检查。”
家庭医生有多贵,熊辛是知晓的,因而为了省钱,她不得不妥协照办。
没想到养了一阵子,效果显著。
那晚睡前,熊辛穿着素色睡衣坐在床边,翻看手机里刚收到的检查报告。
最后一页刚看完,席琛也正好从浴室出来,走到她身前,俯身同看。
下一秒,却被熊辛猛地抱住。
她搂着他的脖颈,与他交颈相贴,凑到耳边兴奋道:
“居然真的有用!谢谢你!”
检查报告显示,不仅旧毛病已痊愈,连从小跟着她的贫血都调理得七七八八。
她是真的欢喜,也是发自肺腑地感激。
结果席琛伫在原地,没敢伸手回抱,只能任她搂住。
没一会儿,熊辛便意识到不对劲。
月复部好像…被什么戳着?
还没想明白,席琛已经推开她,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去。
熊辛狐疑地看他。
这副模样,怎么和游艇那晚如出一辙。
尤其那双耳朵,红得要滴血。
她后知后觉明白过来,眼睛一下睁大。
“你,你是那什么了吗?”
毕竟是新婚夫妇,还无法直言秽语。
但聪明如席琛,自然能听懂。
他点头,颓丧着语气:“嗯,对不起。”
熊辛错愕:“这有什么好道歉的?”
席琛猛地回头看她:“我只是觉得冒犯了你,难道不该道歉?”
见他被气着,熊辛忽而觉得有点好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