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没想到,突然间……事情发生得太快。
“对不起,我刚以为你要,”席琛红着脸,狠狠地喷出一口气后才解释,“你看,太年轻就会这样,心急吃不到热豆腐。”
熊辛一时不知该笑还是该安慰。
心想这人怼起自己来也是一点都不留情。
毕竟哪个男人会这么埋汰自己。
“你不是说有经验?”熊辛借着说话,想驱散肌肤被烫过的苏麻。
“情难自禁啊,辛,熊辛~”
他居然还不忘身份地换了个称呼,像同班同学一样唤她。
熊辛听得后颈发麻,耳根发热,恍惚以为他们此刻是在教室里,挤在后排的一张座椅上。
而且,他不知从哪抽出一方黑色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拭。
熊辛双眼又开始迷离起来,还不自觉地舔了舔唇,将嘴边的给卷入舌中。
席琛看得呼吸一滞,掌心一沉。
熊辛迅速抓住他的小臂,指甲嵌入肌肉里,突起的青筋猛烈跳动着,透过指腹能感受到血液在汩汩流动。
她惊得松开双手,却又镇定地转移了目标。
少年很快便沉溺于此,但这无异于饮鸩止渴。
体内的血液仍旧滚烫地奔流着,每一寸神经都在疯狂催促他,可席琛还是硬生生忍住,耐着性子,先做他认为更重要的事。
俯身低头,蛮力撬开妻子的两页红唇。
少年青涩又笨拙,毫无技巧与章法,不懂辗转,不会诱哄,只会执拗地含着她的唇厮磨,控制不住力道时,便咬得她不断发颤挣扎。
这时,他根本不会停。
还始终睁着眼,目光牢牢锁住她,看自己喜欢的人是如何红着脸湿了眼,将所有稚嫩反应收入眼底,让所有慌乱与羞赧都无处遁形。
他还会变本加厉,像个顽童掐着她的下颌,翘起她的软腭,加深这个吻。
吻依旧强势,寸寸侵占,不容她退让。
她慌不择路地吞咽,却始终跟不上他的步步紧逼,只能任由他将口腔中的氧气全部夺走,独留她慢慢感到窒息。
而他继续放肆的吻,放肆的看。
熊辛实在受不了他发着幽光的眼神,直勾勾的像要吞没她,拆骨入腹般的往嘴里猛咽。
吻缓缓游走,每一次停留都漫长得叫人心悸。
熊辛无法形容这种美妙的感觉。
如同在被按摩,掌心的暖流漫过周身,紧绷许久的神经会被抚平。
这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定感。
可紧接着,倏地想起酒楼里发生的事,强烈的不安再度袭来。
席琛捕捉到她回忆的神情,一时间心情复杂。
毕竟从前,他总盼着她能多在意他一些。
可现在才发现,如果代价是让她这样难受,那他宁可她迟钝一点,没心没肺一点。
一颗心被另一个人牵动,是件太耗费心神的事。
他比谁都清楚,因而舍不得她这样,连皱一下眉头都让他心碎。
其实他来在意就够了,反正他会一直对她好。
而她对他是什么感觉,或许也不需要强求。
她不需要付出爱,只要他来给予爱即可。
席琛不知自己的爱何时到了这等浓度,但他并不介意陷入浓情蜜意当中,只要熊辛还愿意让他爱就好。
而他爱她,自然是不希望她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