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的了解,妻子的骄傲在于,不依附任何人,打出自己的一片天地。
而这样的骄傲,席琛比谁都懂。
因为,他就是这样一路走过来的。
所以,席琛又忍不住畅想,如果能从小就认识她,该有多好?
熊辛一定不知道,他有多羡慕周若杨。
青梅竹马,一起长大,看她成年,见证她每一段年龄的青涩与明媚。
两小无猜,他会一边逗她一边护她。
因为也想让她看到,他可不是生来就是三十多岁的状态。
他也有过十八岁的风采。
“帮我拿出来。”席琛深吸一口气,哄着妻子去看他那十八岁的风采。
熊辛知晓他这人总爱玩把戏。
他故意沉下声催促,神情却难掩急切,像极了藏不住心思的少年。
不是每个人生来就拥有沉稳从容的成熟气质,她知道席琛也有过这样的青葱岁月。
容易急躁,变得强势。
急躁加成的强势会带来别样的韵味,尤其此刻他还把额发往后梳,露出凌厉的眉峰,更显出张扬的锋芒。
而她偏偏最吃这一套。
因此,只这一句话,新坐上的副驾驶位已经湿了。
她滚了滚干涩的喉咙,在他覆满阴影的双眸注视下,听话地小心翼翼地将它放纵出来。
然而副驾驶座椅并没有往后调,本就逼仄的空间,因为席琛站在她面前,愈发寸手难移。
而席琛完全没有想往后撤的意思,明晃晃地紧贴着她,一刻都不愿分离似的。
熊辛喉咙发紧,艰难地卡了两下后,终于瞧见。
比那晚在后座里瞥见到的更醒目了。
脱困牢笼后,俩人倒吸一口浊气。
熊辛被惊到瞳孔涣散,只恍惚感觉巨大的阴影在眼前弹晃了两下,大脑一片紫黑,双目下意识移开。
看似害羞,但她仿佛也回到了青春期,越是害羞越是嘴快。
“你这一天,涨一圈?”
她实在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眼前的震撼,只能如此质问。
席琛却睁着一双纯洁的大眼睛,无辜道:
“才不是呢。那天在车里,还没苏醒哦~”
好吧……
熊辛嘴上虽厌弃,可双手已老实伸过去,就像磁吸似的,自动比出安培定则手势。
他们恍惚真回到高中,在做完一天枯燥的试卷后,终于偷得片刻空闲来交流学习成果。
而青春期的少年果然分外精神,只是碰到就斗志昂扬,誓要与她分个高低。
压迫感十足。
被笼罩住的熊辛,此刻终于回过味来,猛然发觉席琛的身躯较死之前也宽广了不少。
就好像,他是高中球场上的风云人物。
刚打完一场球,便在众目睽睽之下,抱着篮球朝她跑来,笑着停在她面前喘气,还不忘跟她要瓶水喝。
宽广的身躯使得他愈发阳光潇洒,活脱脱一个体育生,自信张扬。
熊辛舔了舔唇,听着他急促的喘息,看着他帅气的面庞,不一会儿便脸红耳赤,浑身发软。
小手无力地松开,任其就这样搓着白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