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琛微笑,没再重复,只说出自己的猜测:“你是不是被席女士调戏了?”
掌心一直被席琛捏着,熊辛出神地发觉到,怎么总是自己被捏,因而不甘示弱地捏了回去。
席琛僵了一秒,熊辛顿时心满意足。
“没有,她对我挺好的。”
分别前,席晟枝还承诺:“如果那臭小子敢欺负你,记得找我,我会收拾他~”
想起她那副摩拳擦掌的模样,熊辛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“好?你可别被她骗了。”
不愧是母子,说的话一模一样,熊辛实在没忍住,扑哧笑了出来。
席琛见她这样,心情舒畅些许,斜倚在办公桌前站定,并牵着熊辛重新坐到椅子上,晃着手撒娇道:
“你也知道,我来地球时才十岁,在那之前一直跟着席女士生活,可你不知道的是,她的带娃手段相当残忍,我作为她的锻炼工具,上过刀山下过火海,小命能保住还算好的,关键是折磨人……”
席琛生动讲述起那段不堪回首的童年,谈到那些惊心动魄的遭遇时,眼睛都不带眨一下,依旧面如桃色、小嘴叭叭地说着。
熊辛听得一惊又一乍,握住他的手紧了又一紧,使得某人万分享受,讲得越发骇人。
“当时我眼珠子都快被切成两半,还好我躲闪及时。你别害怕,我一点事也没有,不信你来摸摸,我眼睛还是完整的,能一直看着你~”
熊辛当真打算伸手去摸,这倒让席琛意想不到,但也没阻止她。
她不敢用力,轻触他的眉骨,沿着高耸入云的眉峰往下蜿蜒,柔软皮肤的触感微烫。
席琛喉结滚动,缓缓闭上那只被妻子触碰的眼睛,颤着另一只眼注视近在咫尺的美人。
美人皱眉,显得愈发娇媚。
其实凑近看都看不出那里曾受过伤,只有抚摸才能感觉到,而美人流连忘返,摩挲安抚那道旧疤。
“你心疼我?”席琛笑着问。
熊辛转眸剜他一眼。
席琛胸口微热,伸手覆上她的手,笑着肯定:“你心疼我。”
本来他还想说些更骇人的,比如脑袋差点被削成两半,鼻梁的软骨也磕碰过,只不过他代谢好、恢复快,基本看不出。
但到底舍不得吓她:“你摸摸我的鼻子,能感觉出什么吗?”
说着就牵她的手往下抚,从眼睛滑到鼻梁,而他像只小狗,贪恋地蹭了蹭。
熊辛觉得手指有点烫,一时分不清是他在发热还是她自己。
这时,席琛已勾着她的手指婉转到他的上唇,教她勾勒出他的唇形。
柔软,温热、湿润。
是某人不经意伸出舌头,舔了她的手指。
熊辛呼吸一滞。
不是,好好说着话,怎么突然这样?
熊辛猛地收回手,却还是被席琛眼疾手快地圈住,哀怨的嗓音呼到耳边:
“尝一下怎么了?我都快两天没吃你了。”
见她想反驳,席琛适时提醒:“分身不算,只亲不算。”
熊辛脸颊滚烫,瞪他:“可也就两天,你该不会是想在这里……”
而席琛居然认真打量起四周,若有所思:
“也不是不行,但我担心你身体吃不消。”
熊辛愤愤:“你还是先顾好自己的身体吧!”
席琛痴痴笑着,最终克制地在她掌心落下一吻。
熊辛努力将话题转回正轨:
“她真的没有调戏我,”不像眼前的某人才是在调戏她,“我们只是聊了一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