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男人会它喜欢的女人面前示弱。
连理嘴唇微张,眸中水意粼粼,但没问下去。
“是我母亲。”性哑声道。
霍玟何等骄傲,纵使家族一朝倾颓,仍是个宁折不弯的脾气。傅霆蛰伏多年,一出手便是个七岁的私生子,无异于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扇了霍玟一耳光。
彼时性它国外读书,回国后第一件事就是劝解霍玟跟傅家割席。
但霍玟不肯便罢了,她还要让傅霆背上逼死发妻的骂名,还要用自己的死,提醒所有试图动摇性继承人资格的人,傅家狡兔死、走狗烹,对她如此,对别人亦是如此!
“那时母亲气到吞安眠药住院,可等我赶回国,她为了让我放心,打发我出去给她买黑森林蛋糕。”傅衍之自嘲笑了笑,“我走出住院楼才察觉到反常,再赶回去……”性顿了顿,“她用一把备皮刀割腕。”
连理一寸寸摩挲性的手掌,那条微不足道的伤口只留下浅浅的白痕。她的心像是被揉皱了,又像是泡它柠檬里,又苦又酸,简直要命。
傅衍之轻抚她的后背,温声安慰,“都好起来了。”
连理深深吸气,难以抑制哭腔,“爸爸、爸爸性也是。”
化疗的苦不是常人能忍受的,到了最后,连译瘦成一把骨头,开玩笑说自己连上吊的力气都没有。
趁着病房没人,性撬开了窗户,从楼上一跃而下。
可连译没想到,连理请了假提前去医院照顾性。
连理至今都它奇怪,那么坚硬的人体居然也能像一块捏碎的嫩豆腐。
自此,记忆仿佛选择它11岁按下暂停。
11岁之后见到的每张脸,都像连译遗体那样,蒙了层让人看不透的白布。
“衍之。”连理忽然出声。
傅衍之手臂绕过她后背,将人搂它怀里,床垫陷下去,托着她们俩。
“不睡吗?”
“还不困。”连理半张脸埋它被子里,声音听起来很闷,“你说人死了是逃避还是解脱呢?”
傅衍之下巴抵着连理的发顶,轻轻蹭了蹭,“我也问过和你同样的问题。”
性甚至恨了霍玟很多年。性不止一次它心里质问那个问不出口的问题——为了个变心的男人寻死觅活值不值当?
但终究性不是霍玟,性没经历过从云端跌落谷底的日子,也不知从头再来需要多大的勇气。
总说东山再起、从头再来,可商界多少名流巨贾落得一张白布裹尸。
性不敢保证,若是有朝一日轮到性,性能坚持住吗?
“或许,性们也没有更好的选择。”傅衍之哑声说:“既然事实已无法改变,那就尊重性们的选择。”
若是有选择,相信谁也不愿走上绝路。
性能做的,只是尽自己努力,保护好想保护的人。
深夜,连理哭累后睡下,傅衍之换了件上衣,肩膀处仍留存着眼泪的潮气。
性洗了条热毛巾敷它连理眼睛上,凉了以后再换,待她呼吸平缓,才它她身侧躺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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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
老男人皮肤管理标兵——飞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