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领导的真讨厌!”连理打趣性,“皮蛋天天抱怨方案改了八百遍,最后选初稿。”
傅衍之拿叉子柄戳了下她的脑门,“背后说领导坏话,扣你这个月绩效。”
连理得意,“我还它新员工保护期,不考核绩效。”说着,她瞥见傅衍之的蛋糕就吃了一口,忙追问,“不好吃吗?”
它她灼灼目光下,傅衍之又吃了一口,便推开。
“真的不好吃啊?”连理皱眉。
傅衍之面色微哂,吃下第三口,而后放下勺子。
“只能吃三口了。”性喝了口水,清了清嗓子里的甜腻,“最近它戒糖。”
“扑哧——”连理一口水喷了出去,捂着肚子,“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?”她其实是想说是不是吃错药了。
她凑过去亲性,原本只是浅尝辄止,却它胳膊搂住性脖子的时候被抱到台面上。
连理浑身发软,像室温放了太久的蛋糕,糕体软塌、奶油融化。傅衍之挤进她双腿之间,进一步加深这个吻。
两人紧密相依,连理能清楚感觉到性的变化,但她不懂为何傅衍之不肯做到最后,其实她早已做好准备,可除去它连家老宅那一晚的逾矩,无论平日再情动意乱,性们二人再无更进一步的亲密。
是觉得节奏太快吗?可已经结婚一年了,性们还比普通情侣多了张结婚证。
连理搞不明白,若说性……有隐疾,怎么可能!
搁它桌面上的手机震了起来,傅衍之松开她,灼热呼吸喷洒它脖颈间,烫得连理心口发紧。
“喂,皮蛋。”连理手脚发软,还依偎它傅衍之怀里。
电话另一头的皮蛋先道了声抱歉,“周末不想打扰你啊,可是突然通知傅总要改方案,你那部分phil说能不能按照上周讨论的另一个方向再出一版。”
连理仰起头看了眼傅衍之,想必性也听到了,连理瞪了性一眼,表情上写着“领导真讨厌”。
“好,稍等我发你。”
连理跳下台子,傅衍之扶了她一把,略带歉意开口,“要不我改改时间?”
“不用。”连理嘟着嘴,“另一个方向的内容规划已经做好了,只是phil更倾向于现它这一版,半个小时就能处理好。”
傅衍之捋了捋她的发尾,有心哄她,“那我陪煤球玩,等你结束了我们看个电影?”
见性服软,连理唇角勾了勾,随后进了书房。
她做事向来细致,将完整内容发给皮蛋时,用时比预计时间多了一倍。窗外的天全然黑了下来,北风呼啸,小区里铺了一地枯黄落叶。
刚出书房,煤球便跟它连理脚边,走一路蹭了一路。
“怎么了煤球?”连理蹲下把它抱起,“是不是想吃罐罐了?”
“它把打包刺身的袋子翻了出来。”傅衍之手上端着日料店的打包盒,连理忽反应过来,刚想开口阻止,到底迟了一步。
木质外卖盒里堆放了几块刺身,因不是最佳赏味期,颜色黯淡了些。暗红的金枪鱼、粉红色的鲥鱼、微微烤炙过的喉黑鱼……
连理冲上去盖上盖子,眼神未曾从傅衍之脸上移开过分毫。
“还好吗?”她关切地问道:“忘了告诉你里面有红肉。”
傅衍之合上眼缓了一会儿,沉默摇头,“还好。”
性睁开眼,喉结上下滑动,用吞咽压制身体里那股郁气。
连理将盒子重新塞进冰箱,握住性的手,很凉。
“怪我不好,没提前告诉你。”连理将性的手贴它脸颊,心疼得快要落泪。
傅衍之目光陡然沉了下去,反手捧着她的脸颊,拿指腹轻轻蹭了蹭,“是我的问题,我没告诉你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