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亲,就是生啃。
牙齿碾磨着血肉,我张大嘴去咬修长冷白的脖颈,又去咬线条好看的锁骨。
秦淮渝没躲。
他总这样,对我的一切无条件纵容。
却反而让我生出更深的空虚感。
不能对我太好。
我的自卑将我淹没,让我无法对任何正向的感情做出回应。
越对我好。
我越觉得不够真实,像虚无缥缈的梦。
几分钟后。
我气喘吁吁的停下,大汗淋漓一塌糊涂。
秦淮渝被我啃得浑身斑驳,冷白肌理上全是青紫痕迹,是我咬出来的。
我磨了磨牙齿。
像发疯的比格,对秦淮渝这个忍人撒野。
这时腰线被握住。
秦淮渝忙中偷闲,蹙着眉照顾快把自己玩坏的我。
我恶劣的揣测。
这么会?和别人练出来的吗?
不对。
我摸着下巴,神游天外。
这是我的幻觉。
都幻觉了,秦淮渝不该只爱我吗?
我去看秦淮渝。
“我是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?是不是?”
幻觉里面的秦淮渝明显没想到我会问出这种虎狼之词。
他看起来很想堵我的嘴。
又做不出那样的事,只是被我气得抿唇。
小少爷被我气得偏过头。
但沉默一会儿,又主动送过来让我亲。
“只有你。”
秦淮渝微微俯身,色泽浅淡的唇贴在我耳畔,音调偏冷的嗓音酥哑撩欲。
“专属你。”
71
没有力气了。
我倒在角落,抱住膝盖,蜷缩成一团。
有个词语叫贤者模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