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苏雨裁现在就要上她,也是她咎由自取和万幸承恩。
不是堕落,是天使的重赏。
“谁会不喜欢你啊?”
右腿脚踝被放在她的肩上,用指尖抚摸,用舌尖挑逗。宿衣耳垂被舔湿了,泛滥的激素,神识不清,轻轻呻吟。
她知道这不对,她不了解苏雨裁的身份、性格、习惯和癖好,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杀死自己。
但其实这些不重要。宿衣是个不重要的人,在世间像透明的游魂,随便什么方式、随便什么样子。她不计较很多,活着也很累。
淡蓝色药剂推进她的身体。镇静剂和退烧药不一样,扎着会痛好几倍。
蒙住她的眼睛,她看不见;不论痛觉持续多久,也不可反抗。
没人反抗儿科医生。就算最调皮的孩子,都会被妥善制服。
“只要一半,苏医生。”
颤抖的声音,哽咽。
“那是好好睡觉的计量。”
玻璃落地的声音,苏雨裁把空针管丢在地上。
“你怕我么?”
那种东西能催眠,也能让她变成个反应迟钝的废物。
宿衣清楚这一点。
是大脑变迟钝,感官却对外界刺激更难设防。
“还能说话吗?有感觉吗?”
她狡猾的时候也温柔。
“嗯。”
“那许个愿,死在今夜,还是明早活着?”
“您杀了我吧。”
开玩笑的。她不至于死在手术室一样的地方。
“让人好心疼啊……”
天使垂怜的语气。摸她额角的伤口。
蕾丝黑透不过多少光,宿衣却还能看见她的脸。
渐渐看不见了。视觉、听觉、嗅觉都消失了。除非自内而外的按压、无法自控的喘息。
除了快感不知所谓。湿、温热,不能让洁白的被褥和床单沾上肮脏的东西。
*
药物滥用。
她的天使压在身上,让她呼吸困难。
身体带着刺激后的疲惫,像烂熟的果子,被践踏。
全是干涸的指套。
天使朦胧醒来,抓着宿衣深吻,过于急躁的气息。
她不用像快渴死的鱼一样表白,她的猎物只会默许。
“今天……今天还要去工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