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下雨雾一样的细雨,痒痒地打着车窗。
“你不爱我。”
宿衣听见她说。
“随您怎么想吧。”宿衣懒得和她计较。
她的手指,分明已经摸到自己腕上,托着后腰,轻轻放下。
“你的小情人,很早就认识吧?”她又在吃醋。
“那是我孩子。”
“真的吗?”齐和一抚摸过咬痕。
宿衣没回答,逆光中,看见雇主撕开消毒湿巾,把手擦干净。
其实略显突兀的不只是腕骨,她的一切都令人害怕。
被探索的感觉,感受每一缕褶皱,和她给她讲基因学基础知识一样深入浅出、通俗易懂。
宿衣在刺激中呻吟,左脸被捧住。
“宿老师,您不可以和孩子没大没小的。”
她的声音好狡猾,宿衣有上了当的错觉。
自己是个蠢货、智障、神经病。
也许是被按着太久,无法挣扎,产生自厌。
“以后要洁身自好哦。”
她要自己和厄里倪划清界限。
将近临晨,厄里倪听到门铃声。
她一直没睡,在等宿衣回家。
宿衣也许今天没带钥匙,也许是没力气开门。很疼很伤心的样子,她很少在厄里倪面前哭。
第9章崇拜信徒的神
崇拜信徒的神她们终将分道扬……
她们终将分道扬镳。
厄里倪成为合法公民,宿衣不伦不类地活着、死掉。
宿衣边哭边想这些。
一个会同情研究对象的医生,一个沦落为枪手的学者,一个一无是处的垃圾。她预设的剧本就是这样,她毫无价值。
其实她从没爱上过齐和一。接受她的慷慨,成为她的情人,都是无能的表现。
人不能没有感恩之心。
所以现在的她怎样,对厄里倪来说,不重要。
她把金锁戴在厄里倪脖子上。
望她鸿福齐天,永远不死。
“在我家乡,也有这种习俗。”
厄里倪闻到她身上的味道,被浸染和污渍的味道。
她反常地没有抱怨宿衣身上很臭,都是臭香水的味道,然后赶她洗澡。